君漪凰鳳目微眯,端著茶杯來回睨著兩人,淡淡道:“靜貴嬪這是做甚麼?穿戴打扮成如許進到裕豐宮,未免失了貴嬪的身份。靜貴嬪要來,大可遞帖登門,何必如此委曲?”
君漪凰與蘇靈雨均是一怔,冇明白這是要鬨哪一齣。不過等那侍女抬開端後,兩人立時就覺悟過來,瞧向傅流熒的眼神頓時冷了幾分。
三人見過禮,君漪凰蘇靈雨都覺傅流熒本日神情非常非常,見禮時數度都是欲語還休的模樣。蘇靈雨心知傅流熒定是有話要說,覺得她是礙著宮中侍女在側,不好開口,是以等侍女上好茶果以後,蘇靈雨就揮手讓人退下,又候了半晌,卻見傅流熒既冇有揮退本身帶來的侍女,也無開口之意。
夏若卿是多麼人,那裡會猜不出君漪凰其中意義,聽到此言不但兩膝未動,雙手更是交疊於前,額頭及地,行了一個極其慎重的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