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漪凰聞言不由挑眉,暴露驚奇神采。賀蘭馥在宮中出了名的狷介自大,除了夏若卿外鮮少與其他妃嬪來往,即便在南詔帝前也經常冷顏相對不假辭色,說是目中無人也不為過。也不知南詔帝是否定真離開不了天下男人的劣本性,對於賀蘭馥的冷言冷語毫不在乎,一改以往愛好和婉女子的習性,對賀蘭馥反倒愈發的寵嬖有加。賀蘭馥入宮不及兩年,職位倒是扶搖直上,前幾日才封了婕妤,連蘇靈雨都冇法對比,更是惹得宮內諸多女子眼紅紛繁,咬牙切齒,嫉恨有加。
“甚麼忍辱負重,胡言亂語!”君漪凰橫了蘇靈雨一眼,冷冷喝斷蘇靈雨,又道:“空穴來風,一定無因,謹慎為上。那次你若聽我的多減輕視,哪來背麵很多事情?”
言畢也不等君漪凰反應,向寰月一揮手徑直走了出去。
“哎,是是,好姐姐,好君君,都是我的錯,我聽你的提起十二萬分謹慎就是!”一提舊事,蘇靈雨隻要乾笑賠罪的份,剛好珠簾叮咚,寰月端著一方麵盆出去,伴同她一起的另有青綃,掌上托盤放著一盞描銀青瓷碗,房內剛消逝淡下的藥味當即又濃厚起來。
“你在陛下身邊伺疾了好幾日,還不累?”
一時無話,君漪凰方纔半夢半醒被驚起,現在倦意大消,冇再睡的意義,一時甚是無聊。盯著蘇靈雨的額側眼角描畫的丹青隻覺各式礙眼。君漪凰懶懶一指,道:“當真是大家都肯在臉上畫這勞什子?”
“怎會不累。”蘇靈雨輕哼道:“你病著不消去,可苦了我了。”言罷蘇靈雨點頭又道:“姐姐說的是,如許罷,寰月,幫我籌辦套換洗的衣衫,我直接去湯池沐浴。姐姐這裡榻軟枕香,我就在這裡歇下了。”
宮中近似李思琦者為數很多,蘇靈雨與她素無來往,更犯不著為她討情,聽君漪凰問起也就當作笑話講給她聽。
君漪凰夙來不苟談笑,也唯有寧容華敢在裕豐宮這般猖獗。
“罷了,我這兩日不回玉螢殿了,你待會差人與青綃一起歸去替我拿幾套衣衫過來。”
寰月與青綃見君漪凰目瞪口呆模樣,想笑卻又不敢,隻得把藥碗放下,倉促屈身施禮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