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另有嗎?”又找了找白素荷冇找到其他的,隻能問藍醉。
“禁製去了固然你的陰力不再受限,但也冇法再束縛你的靈魂。你現在的感受不過飲鴆止渴,如果過分利用陰力,用不了一時三刻靈魂就會散入六合萬物,到時候神仙都救不了你。”
藍醉和榆晨正在枯萎了的黃金樹這頭煩躁不已,不竭的走來走去。他們不敢太靠近活著的黃金樹那邊,底子看不到那邊產生了甚麼事,隻無能焦急。君漪凰固然奉告藍醉說統統交給她不消擔憂,但藍醉明曉得君漪凰的狀況,如何能夠真的不擔憂?等了又等始終冇聽到動靜,藍醉正在躊躇要不要冒險走近些看看,俄然聽得頭頂風聲作響,接著下雨一樣一個接一個的黑影從天而降,落在她四周。
“白姐,她冇事?”藍醉不睬氣得跳腳的君漪凰,轉而去問她扶著的白素荷。
藍醉應了,取出照明彈的匣子按下開關,不到一秒的時候覆蓋的暗中立即被遣散殆儘,埋冇在暗處的東西清楚的透露在世人麵前。
“一樣的話我對藍醉說過,現在看來我還得對你說一次。人鬼殊途,是不會有成果的。”
“不是不敷,是我也有急著要找的東西,遲延不得。”藍醉不睬君漪凰,隻是對榆晨解釋道。
此次下地甚麼都冇撈著,還賠了夫人又折兵把西瓜送在了內裡,董仲也是累極了,不想跟他們再摻雜,也不推讓,一拉藍醉道:“小醉,你先。”
“你丟得動的話剛纔就丟了。你真當我傻啊,你說你冇事我就信?”
但兩人之間的氛圍卻並不如旁人看著那麼調和,白素荷勉強撐著本身站穩,讓董仲避到一邊,才附在君漪凰耳邊低聲道:“你對藍醉真是情深意重得很。”
董仲翻開碩果僅存的一個電筒,筆挺的光芒照了開去,在遠處逐步發散被暗中吞噬。即便是束光性極高的狼眼也冇能照到底,可想而知火線這片廣場有多寬。
董仲這下是實在愁悶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虎著臉道:“一個個小娃兒還真是不把本身的命當回事,當真是不曉得天高地厚。”
“……”
冇想到蒙箏看了看他,竟然冇回聲也冇行動,隻是縮在白素荷身邊不轉動。
“前麵——冇甚麼了,就是一個廣場。廣場中心立著一個雕像。我冇帶燈,樹枝太多太密把火光擋了大半,我看不太清。”
兩個一個都不讓步,也是杠上了。董仲氣得牙直癢癢,直接開罵:“小醉,彆鬨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