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清緩緩靠近,看著葉宋的眼睛,低低道:“朕不會怪你,朕要娶的皇後是阿宋,不是甚麼蠻夷的長公主。隻要你肯留下來,朕情願成全他們在一起。”
床上想起窸窸窣窣的聲音,葉修俯身壓在百裡明姝身上,唇落在她脖間,感受著她微微的顫栗,道:“我竄改主張了,阿宋送我的大禮我先應受了。她本身能好好庇護本身。”
歸已落在蘇若清身後,聞聲他這句話,內心不是滋味,道:“主子你喝醉了,部屬送你回鳳棲宮宿夜。”
她說出的話也直接:“你想吻我。”
“誰說朕對你隻是棋走一步,冇有半分至心?”
剛上前一步時,蘇若清抬手止住,揉了揉發重的眉心,道:“不消,你忙了一晚退下吧,朕本身走疇昔。”
一壺酒一空,蘇若清搖了搖酒壺,聽不見內裡液體的活動,順手一扔便將酒壺扔進了腳下的水池裡。他又坐了一會兒,出了表示出來有些醉醺醺的意味,麵上根基冇有甚麼起伏的神采,才緩緩撐著桌麵站起來,信手拂了拂袖角,深一步淺一步地朝鳳棲宮走去。
百裡明姝捧著葉修的頭,與他額頭抵額頭,她深深地看他半晌,然後笑出了聲來,道:“葉修將軍,現在我們已經成了親,你如果擔憂葉二,我現在就進宮去把她換返來。歸正我曉得了你的情意,我也嫁給了你,這輩子都是你的女人。”她說得開闊蕩,冇有一絲遊移造作,葉宋能幫她到這一步,她已經很滿足。
“喂,不去救葉二了?”
他端了酒杯,又是抬頭而儘。閉眼睛,腦海裡俄然閃現出一些好長遠畫麵。
蘇若清拿了火摺子,親手一盞一盞地點亮了紗燈。溫和的光芒下,葉宋髮髻高挽,冇有戴那鳳冠,鳳冠恰好好兒地擺放在妝台上。她攏袖回身,麵無神采地看著神情詳確的蘇若清。
蘇若清在宮宴上喝得有些多,人都散了去了,他一小我坐在水池邊的石桌旁,自斟自酌。看著水池裡的蓮花逐步敗儘,清風送來,仍舊有些平淡的蓮香,夾著濃烈的桂花味道。
送入洞房以後,冇人再來打攪他們。將軍府高低一家人,熱熱烈鬨地吃了一頓喜宴。
宮人們都上前見禮,被蘇若清揮手退下。
阿青默了默,道:“二姐現在有事,不能來親眼看著大哥結婚,叮嚀過我務必細心著,轉頭講給她聽。嫂子是二姐給找的嫂子,她目光好,大哥也必然會對勁的。”她把百裡明姝握住的紅色花綢的另一頭遞給葉修,“大哥,吉時到了,等拜了堂,你們就是真正的伉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