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找你的親人?你都分開他們這麼多年了,還能找獲得他們嗎?再說,你一個女人家,千裡去尋親,萬一碰到傷害那該如何辦?你還是再等兩年吧,我們這裡也有很多洛陽來的客商,我們能夠托他們幫你探聽一下,如果能探聽到一些動靜,你再去尋覓豈不是更便利些?”四娘持續勸道。
“四娘不必再勸我了,雲兒已不是小孩子了,本身的事本身能做的了主,我留在這店裡,也是遭人嫌棄。再說我還要去尋覓我的親人,遲早都要分開的,等我找到了親人,再來看你。”
“紫雲姐姐,不要走!”店裡的幾個小丫頭也在一旁呼喊挽留。
“不不不,四娘不要再給小僧打趣了,小僧是削髮的和尚,不能結婚,若破了色戒,違了寺規,師父和方丈定會對我悲傷的,此事千萬不成,千萬不成……”
吳二孃見紫雲不顧哺育之恩,活力要分開歌樓,便也負氣吼道:“行啊你,有種你就永久彆返來!”
智清聽到吳二孃要把紫雲嫁給本身,一時手足無措,惶恐不已。
但是,當看到智清麵對許婚,連連點頭回絕的時候,紫雲內心又稍稍多了些絕望。因為他的智清哥哥目前還是個和尚,即便他能夠蓄收回家,但他的內心是不是有本身的位置,那也無從得知。怕隻怕,落花成心,流水無情,到當時本身一廂甘心,豈不是自討難堪。
紫雲站在一旁,看到智清麵紅耳赤,額頭冒汗,趕緊對她二孃、四娘吼道:“夠了,夠了!你們也不是我的父母,為何也能為我的婚事做主?!我嫁與不嫁,自有我說了算,由不得你們把我隨便許人!明天許給這個,明天許給阿誰,把我當甚麼了?!我這輩子誰都不嫁!”
幸虧紫雲臨時並無嫁人的籌算,她的內心深處還是一個純真爛漫的少女。紫雲自從被拐賣至揚州以後,無時無刻不想著能重返故裡,回到親生父母身邊,無法揚州與洛陽遠隔千裡,本身這麼多年又無積儲,是以便未能如願。
而站在一旁的紫雲倒是又驚又喜,又羞又惱。驚得是本身方纔擺脫了一樁婚事,二孃就又迫不及待地把本身再次許配給彆人;喜的是此次許配的人不是彆人,而是心腸仁慈、幼年漂亮的智清哥哥;羞的是本身頭一次帶智清來見二孃,就被二孃看中,還被說成是天作之合;惱的是本身的婚事竟由不得本身做主,又要被二孃隨便許配與人。
此次逃婚以後,紫雲更加清楚地曉得,吳二孃雖對本身有哺育之恩,但她並冇有把本身當女兒對待,她為了款項隨便將本身許配彆人,涓滴不顧及本身的感受,也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母女之情,是以紫雲更加火急的但願能儘快找到本身的父母,早日與親人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