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秦王國的這幾寶貴族和大臣在聽到景言的話,相互之間悄悄用眼神交換。
“五千萬?”應嘩公爵反覆了一遍這個數字。
五千萬黑曜晶石?
一千萬黑曜晶石,放在頂級王國中,也是一個比較大的數字了。能拿出一千萬黑曜晶石的仙帝,在混元空間怕也未幾。而這個景言戰神,竟然感覺一千萬黑曜晶石的賭注有點少了。
“有何不敢?”景言眼睛眯了眯。
“既然不是,那讓賀榮國王給你做包管又如何?歸正你必定會下注對吧?隻要你下注,那就不會影響到賀榮國王。”應嘩公爵凝聲說道。
“不敢就算了!賀榮國王、陛下,我們走吧!”景言對賀榮國王和紀沄國王說道,籌辦分開大鬥場的模樣。
“我是擔憂,在逃注大廳,單次投註上限冇那麼高的額度啊!”景言說道:“我是想與你們對賭五千萬黑曜晶石,可押注大廳不答應押注那麼多,那我也冇體例。”
應嘩公爵的一雙眼睛,盯著景言的眼神,有那麼一瞬的時候,他彷彿在景言的眼神中看到了外強中乾的跡象。就是說,這個景言,確切有能夠是在恐嚇他們。
“隻怕景言戰神你賭不起!”為首那名公爵將目光看向景言,這名來自玄秦王國的公爵,名字叫應嘩。
“我當然能拿得出來,隻是……”景言的臉上,又暴露難色。
“景言戰神覺很多少賭注合適?”應嘩公爵吸了口氣問道。
“景言戰神如何不說話了?既然你感覺一千萬黑曜晶石的賭注少了,那麼你說一個數字好了。”應嘩公爵笑了起來,其他幾個玄秦王國,也都是一副輕視的神采。
如果被景言這個小國戰神嚇退了,那他們這些玄秦王國的大人物,可就要丟臉了。
景言說話時,攤開雙手,無法的神采。
“一千萬黑曜晶石?”景言沉吟。
“對,就五千萬黑曜晶石,你們如果不敢,那就算了。”景言咬定了五千萬這個數字。
“不過,既然是你們主動過來要求對賭,那麼你們得先在逃注大廳的盤口下注。”景言頓了一下又說道。
“這一點,不消景言戰神你操心。我們玄秦王國,自是有體例在你的盤口下注五千萬黑曜晶石,也會讓你能夠下注五千萬黑曜晶石。不過,這五千萬黑曜晶石數量太大,以你現在的名譽,還不敷以讓我們信賴。我們先下注,萬一你不下注如何辦?如許,你敢讓賀榮國王為你包管嗎?”應嘩公爵步步緊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