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另有一個蓮花形的淡綠色荷包,一麵繡著一隻展翅翱翔的綵鳳,一麵繡著“令珠”兩個字,這個荷包的針線比那套衣裳精美多了,用的料子也更貴重,是以看上去一點都不顯舊。
“當年,引鳳樓可收養了很多孤女,如果有人幸運逃脫,也是有能夠的。”竇老夫人緩緩道,若不是大兒媳提示,她底子想不到去翻看這個荷包,也就永久不曉得令珠的出身竟會和引鳳樓有關?
按著時候算,引鳳樓出事那年,令珠適值六歲,她又有如許的荷包,莫非是幸運逃出的餘孽?
“老夫人,這可了不得,若令珠真是引鳳樓的餘孽,說不定還會扳連我們家!”竇二夫人握緊了帕子,也有幾分發急。
當時候,引鳳樓不但名譽大,還很有錢,蓄養著上百個琴藝高超的琴師,都城的權貴之家若想禮聘琴師,都是往引鳳樓去求,每逢月朔十五,引鳳樓還把這些琴師調集到城外的彆苑練琴,從早至晚,琴聲不斷,響遏行雲,很多人天不亮就跑到彆苑四周聽琴,入夜了還捨不得分開……
竇老夫人細心回想,深思了好一會才道:“並冇有甚麼希奇的,你妹夫提出收養一個孩子,原說在善堂裡挑個男嬰,隻當作親生兒子教養,長大了一樣孝敬,厥後又俄然帶著令珠返來,提出要收養她,當時令珠已經五六歲大了,你mm還分歧意,說這麼大,都已經記事了,也養不熟,可你妹夫對峙要如此,你mm也隻好承諾了,也問過是甚麼來源,隻說是在官道上撿到她的,一小我昏倒在路上,怪不幸的,便帶返來了。”
“衣裳和荷包都是平常針線,並冇有甚麼出眾的。”竇老夫人淡淡道,撇開首去不想看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