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通過五星之陣,對岸是一條河道,河道之上有一座橋。
林雙雙冷冷盯了唐儷辭一眼,“要闖茶花牢,先做我劍下之鬼。”唐儷辭探手入懷,摸出一柄粉色匕首,恰是小桃紅。林雙雙道,“我是雙劍,你隻要一劍,如果兩人一起上,就算扯平了。”他躲在林中出劍偷襲,本來有損妙手身份,現在他說出此話,卻又是泱泱漂亮,自視甚高。唐儷辭拔出小桃紅,倒是橫臂遞給餘負人,微微一笑,“鬼神雙劍為何要擋我來路?中原劍會正逢風急雲湧,前輩身居劍會第六,卻為何不在好雲山?”他溫雅的發問,問的平常的題目,言外之意倒是鋒利如刀。林雙雙陰沉森的道,“你是思疑我對中原劍會落井下石,用心針對你唐儷辭了?”唐儷辭踏前一步,柔聲道,“不錯。”林雙雙劍指山頂,冷冷的道,“你可知牢中囚禁多少人?”唐儷辭娟秀的淺笑,再踏一步,負袖半回身,側看林雙雙,“我不必曉得牢中囚禁多少人,我隻消看前輩在如此半夜穿著整齊、傢夥在身、恰到好處的呈現在這荒山野嶺,就曉得前輩必然是用心針對唐儷辭――不然――莫非林大俠林前輩你徹夜守在這雞不下蛋鳥不拉屎的鬼處所,美滿是愛好罷了?”他負在背後的衣袖略略一抖,袂角風中長飄,“針對唐儷辭,莫非不是對中原劍會落井下石――而對劍會落井下石就表白你微風騷店好處相合……”
餘負人欣喜交集,倒是滿腹疑竇,“但你不是說本身不懂陣法?此陣如此獨特,為何你卻能瞭如指掌?”唐儷辭安身夜風當中,白衣獵獵,站得很近,在餘負人眼中倒是縹緲悠遠,隻聽他道,“這不是陣法,這是一種傳說。西域人信賴這類圖形能夠製止妖妖怪怪的侵犯,並且能將惡魔封印在五星的中間,以是傳播遍及。五星的一角各自代表一種才氣,而這個所謂‘陣法’,隻不過在儘力表示西域五星所表達的涵義。你突入陣中,激生機焰之力,就奉告我五角所代表的方向,曉得方向,就曉得前程。”
餘負人歎了口氣,“若非你博學廣識,大師在陣中亂闖,不免死在奇奇特怪的構造之下。你卻為何對西域傳說如此體味?”唐儷辭唇角微勾,“你能夠佩服我。”餘負人一怔,突地灑然一笑,要壓佩服、還當真起了那麼一點佩服之意,低頭看他按在本技藝裡的東西,是一方黃金雕龍的小盒,翻開盒蓋,內裡是殘剩的一些玄色藥膏,當下塗抹在本身被火焰燒傷之處。半晌以後,餘負人敷藥結束,盒中的藥膏也已用完,唐儷辭順手一擲,將那代價不斐、精雕細琢的黃金龍盒丟在雜草從中,衣袖一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