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讓他有女人,她跟男人說話都不可嗎?
瞅準他揉眼睛的機會,翻身下床,朝著陽台跑去,關緊了陽台的門。
阮瀚宇的肝火再次升騰了,用力排闥,木清竹早已經刪了門後的暗釦,門紋絲不動。
甚麼玩意?勾引男人?這也太刺耳了?憑甚麼說她勾引男人!這話但是聽他說了好幾次了,是可忍孰不成忍。
阮瀚宇對著她的眼睛,心房裡竟然顫抖了下,有一刹時的愣神。
“奉告你,木清竹,你能夠冇心冇肺,能夠對我冷酷,乃至你能夠打我,罵我,我都能容忍,但我毫不能容忍你揹著我去勾引男人,這也是我的底線,你有底線,我也有,你不能容忍我,現在我也不能容忍你了,這事你要跟我解釋清楚。”阮瀚宇滿臉的冰霜,義正言辭地宣佈道。
像有深仇大恨的仇家。
隻這麼一句,木清竹甚麼都明白過來了,明白他為甚麼要來找他發瘋了。
他就不能好好來問她嗎?
連著被她抓了二次,曉得這個女人的貓爪子很短長,阮瀚宇有了警戒,反手抓住了她的雙手。
眼裡的光淬了毒,直直瞪著木清竹,看得她毛骨悚然,心中暗叫不好,料定這個男人明天不會放過本身。
解釋?木清竹有一刹時摸不著腦筋,不知他是指的甚麼?
易陽與令理華正被阮瀚宇的冷拳打得鼻青臉腫,聽到木清竹的叫聲隻得各自捂著眼睛有些後怕的走了過來。
“這下看你還往那裡跑?死女人。”剛跑進房中,就被從窗台上飛身而下的阮瀚宇抓個正著,“女人,這下乖乖投降吧。”
如許一想,臉上又湧起了鄙夷之色。
木清竹怒瞪著他,秋水似的眼眸裡盈滿了屈辱與倔強的淚水,二個明眸似利劍般射向他,可眼底深處倒是冇法壓抑的痛苦。
此時有血腥味從她的嘴裡飄了出來,引得胃裡一陣翻湧,她趁機朝著他的眼睛上吐了口唾沫,鬆開了他的下巴。
“我就欺負你如何了?”阮瀚宇把她放在床上,用手握著她的下巴,俯身逼視著她,眼睛不時滴溜著她烏黑的脖頸,眸光裡黑沉沉的光不時乍露,嘴上倒是冷冷地說道。
明白了事情的根緣,心中也就有底了。
“你們二個,快,給我把這個莽夫趕出去。”木清竹指著阮瀚宇朝著二人號令道。
這一下倒真把阮瀚宇給嚇著了,他站在窗台上不敢動了。
再者如何看,他們都感覺麵前這對男女倒像是小二口吵架,並不是甚麼血海深仇啊,真這麼橫著衝上來,到時還指不定虧損的還是他們二個,到時要把他們的薪水扣了,可不劃算,是以嘴裡唔唔承諾著,卻並冇有甚麼本色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