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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主說著,手抵在唇邊,輕咳了兩聲。
忍不住同塗山雪感慨道:“阿雪姐姐,你說我們甚麼時候能親身去內裡看看啊?三界那麼大,到底是甚麼模樣的呢?玉輪也如青丘這般敞亮嗎?櫻花是否也跟青丘一樣,常開不落?”
“哦?阿雪女人固然說,我必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完,她便腳步緩慢的走了。
隻是他纔剛把話說出來,狐不歸當即便回絕了他:“不去。”
“帝辛?你指的莫非是那窮兵黷武,嚴苛殘暴的商紂王,帝辛?”
狐不歸淡笑一聲,持續調著顏料,“倒不是甚麼奧妙,你若想聽,去尋一壺醉生夢死來,我便同你說說吧。”
塗山雪忙道:“他若實在不肯,少俠也不必勉強……”
“哎,那你到底是承諾了還是冇承諾?”
雲少俠靠在桌邊看著他繁忙,忍不住八卦道:“看你如此嚴峻,這副畫是送給誰的?提及來,你猜方纔我在門外,遇見誰了?”
妲己叛逃,導致有蘇一族,也成了青丘的罪人。
隻是,他仍舊是不懂:“帝辛妲己都已經死了千年,青丘族人就因為這個而冷淡你嗎?”
雲少俠看看她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再轉頭看看問竹居,唔……如何感覺這兩人乾係怪怪的?
他堪堪穩住心神,才狀似偶然的問:“既然如此,她為何不本身來找我?”
狐不歸一喜,當即笑道:“多謝少俠了!”
雲少俠承諾了塗山雪,轉頭就來找了狐不歸。
雲少俠不由讚歎:“不歸兄!你這畫可當真是栩栩如生啊!”
塗山雪垂眸,輕歎一聲:“讓雲少俠見笑了。青丘自當年的事情以後,便對樂律跳舞墮入了一種奇特的態度中……”
“她最但願的,想必是祭奠能夠順利停止吧。”
狐不歸望向遠處,對雲少俠說道,“你與其在這裡勸我插手流火節,倒不如去青丘四周看看是否有甚麼忽略之處。”
他望著淡然吹笛的狐不歸,忍不住抱怨道:“你這門口的禁製如何又加強了?每次來找你都要研討半天,可真是費事!”
分開宮殿,塗山雪在青丘的石徑間漫無目標的走著。
塗山雪倉促上前,擔憂的問道:“孃親,您的身材……”
雲少俠當即跳起來:“你且等我去去就來!”
“哎呀,你彆回絕的這麼利索嘛!這但是關乎全部青丘將來的大事啊!”
雲少俠見他如此,有些不美意義起來:“哎,我就隨便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