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個洞是通向阿誰‘三友洞’的?”元昶有些鎮靜。
洞腹內陰涼潮濕,洞底凹凸不平還充滿了幽苔,一個走不謹慎就要滑上一跤,燕九少爺冇法再揣動手,隻得一手撐著洞壁漸漸往前挪,突地腳下一個趔趄,還是冇能製止滑摔,身子一仰,眼看便要坐到空中那堅固不平的地上,忽覺背上多了兩隻軟軟的胖手,比盤石還要穩,比山藤還要韌,隻一攬一扶,便將他穩穩地托住,重新扶他站好,聞聲耳後那一如既往、一成穩定的波瀾不驚的聲聲響起:“彆扶著洞壁,滿是尖棱利角。”緊接動手上一暖,被她牽住了手,就像是小時候的每一天每一月,這隻手老是如許暖暖緊緊穩穩地牽著他,穿過門跨過檻,走過春度過秋,在冇有爹孃伴隨的每一個日夜寒暑,隻要這手,一向是他最放心,最暖和的依托。
“公然那石桌上的線索是此人用心留給有緣人的。”元昶右拳擊左掌地恍悟,“看這幾段話的意義,這三
但見這三塊大石的石身上,每塊都隻刻了兩個字,彆離為“清商”、“玄昊”、“流徵”,燕七同燕九少爺不由對視,瞥見了相互眼中的“臥槽”,元昶則還在那廂好笑:“誰還給仨石頭也起上名字了?哎你們瞧,這三塊石頭的‘腰’上各繫著一塊玉佩!”
那洞位於一株植於不起眼處的大芭蕉樹下,倒壓了“蕉葉覆鹿”這典故。洞口的形狀的確像是一隻梅花小鹿,大小隻要一個鹿身那麼大,就算是元昶恐怕也很難鑽得出來,常日裡更不會有門生嘗試往這洞裡鑽,因此洞口青苔生了厚厚的一層。
說著伸手順次托起那三塊玉在火摺子的光下照,燕九少爺指了指三塊石頭腳下放著的一隻積滿了香與灰的小銅香爐,道:“有人在這裡拜把子。”
“那回吧。”燕七也不想勉強,正累得隻想從速回家趴窩呢。
燕七拖著被武長戈練習得快散了架的胖軀,被元昶拽著一起奔了假山,背麵還慢悠悠地跟著燕九少爺。
“應當不會是這裡。”元昶鑒定,一指燕九少爺,“除非是他如許的骨頭架子,不然誰能鑽得出來?”
“彆問了,快走。”燕七道。因為這題目她已經先問了燕小九了,燕小九說怕她卡在洞口,總得有小我能搭把手把她弄出來。
“三友洞,結玉締盟,”燕九少爺用看癡人的目光瞟了眼元昶,“這裡有三塊玉,你覺得這是在np?”
幸虧洞腹越來越寬,也能勉強並排走下兩人,姐弟倆擠擠碰碰的摸著黑往前走,倒也不必擔憂撞到洞壁,因為前麵另有元昶在開路。傳聞修習內功的人能夠夜間視物,看模樣所傳不虛,那貨一向在前大步走著,冇見半點躊躇,更不必打亮火摺子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