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在嗎?”燕七敲書房的門。
“有馬的騎馬,冇馬的坐車。”武長戈叮嚀道,高年級的門生們都有本身的馬,並且大賽上另有騎射這一項,是必必要帶馬去的,低年級的門生因為個頭尚未發育,騎馬比較吃力,雖有人在家裡學過騎小馬,卻也不被答應伶仃騎馬外出,以是大多都乘黌舍的馬車。
“送我的?”燕子恪冒出個很甜的動機。
“那豈不透露了他箭上無標記的事?”燕子恪很當真地同燕七會商。
“……妓女也學騎射?”
“哦,”燕子恪坐正身子,再次細看了一遍箭身,還放到鼻下嗅了嗅,“漆是舊漆,卻冇有剝落之處,箭頭打磨得很亮,雁羽也潔淨和婉,可見此人平常很會保養箭支,必是手不離箭之人,亦或有專門的人專管為他養箭,如果後者,事情便有些大了。”
……
“你曉得倒很多。”燕子恪誇她。
腐敗節的次日,“全京官學學子騎射大賽”正式揭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