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昶:“……”
燕七曉得他這是不想同她細說,就也不問,這貨越長大就越有本身的主張和奧妙,對此燕七既欣喜又……嗯,多少有點小感慨。
“或許毀掉筆跡的人以為不會再有人能發明這個三友洞吧,”燕七指了指中間碎石堆成的洞壁,上麵有著火藥殘留過的陳跡,“這裡應當纔是三友洞真正的洞口,有人把洞口炸塌了,覺得能夠就此將這個洞塵封,以是也就冇有再吃力將整首詩都毀掉,這小我隻是冇有想到,通往三友洞另有另一個路子,就是我們出去的這條路。”
元昶是疆場上出來的,出世入死,最首要的常常不是本身的才氣,而是信賴本身的戰友。
“不,你錯了,”燕九少爺道,“彆忘了我們第一次是如何發明三友洞的,是按照酉初亭的九宮格提示找到的後山的入口,已知這些提示是大伯曾經設下的,如果毀掉此詩並炸燬真正洞口的人是他,那麼他為甚麼不應時毀掉這些提示?就算不是他封的洞口,那麼在這洞口被炸燬後,他一樣也該毀掉酉初亭的提示纔對,為何就任由這些提示擺在那邊,莫非就不怕有人進得這洞,從而翻出那段舊事?”
……
舉了火把進洞,那三塊人形的大石仍然比肩連袂地靜肅立著,身後便是那麵刻著流徵留詩的洞壁,“‘鴻圖未展義先斷,好笑當時少年心。自此吾入鬼域去,隻願來世不逢君。解勸有緣厥後者,莫使冰心投暗襟。人間最毒權生欲,多少豪傑誤到今。’”燕九少爺舉著火把沉吟,“這首詩的上麵另有字,但卻被人毀了,如果不想被彆人看到,為何不毀掉整首詩呢?按照前麵的結義詞,任何人看到這首詩應當都會想到這此中的故事,更何況大伯字清商,就算不曉得的人略加探聽也能探聽的到。”
“總之我今晚就進宮去,明兒你們等我動靜。”元昶道。
燕九少爺現在的心
燕九少爺懶洋洋地動了動靠在引枕上的腰,慢吞吞道:“或許有效,或許冇用,誰曉得呢。”
“我姐夫經常同我講起他和你們大伯讀書時候的事,”元昶道,“卻從未聽他提起過清商、流徵和玄昊這三個名字。”
被放了諷刺的元昶竟也不惱,隻微揚著下巴垂眸淡淡看著他道:“你若怕我把事情辦壞,就該將前前後後的根由同我講清楚,我曉得得越細,出錯的能夠就越小,大不了我每走一步都和你們籌議,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呢,這世上很多事想要完成,不但要靠腦筋,還要靠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