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犁男人們的跳舞就更是狂野了,充滿著凶悍蠻橫與殘暴的氣味,這哪兒是人在跳舞啊,清楚就是野獸在狂歡啊!好些個女眷已經不能直視了,要麼低了頭要麼將臉扭向了一邊去。
燕子恪就在中間托著下巴瞅著彆處笑。
烏犁六王子臉上掛不住了,橫肉一抖,大步走到台子邊沿,兩隻葵扇大的手握住那路燈一樣的頂端燃著火把用以照明的鐵柱子,大喝一聲,手上胳膊上青筋暴漲,竟是將這足稀有百斤重的鐵柱子給生生拔了起來!
“嗯。”燕七點頭。固然這個朋友交得有點莫名其妙。
在一幫長幼爺們兒火辣辣目光的諦視下,一群充滿異域風情的外邦舞女風普通地捲上了台,固然穿戴上衣,但那薄如輕容的料子也掩不住多少春光,幸虧關頭部位都用大片的金飾擋住了,袖子隻將將過肩,露著兩條烏黑滑嫩的胳膊,腕子上套著能閃瞎人眼的金手釧,手釧上還綴著幾十枚藐小的鈴鐺,一動就清脆脆地響,下身是開衩開到膝蓋以上的紗裙,兩根明白腿時隱時現,打著赤腳,腳腕上也是金釧鈴鐺,塗著鮮紅的蔻丹,個個妖治嬌媚、身形誘人,一下台便衝著四下的天朝爺們兒大送秋波,這場麵頓時就讓一些女眷沉下了臉。
旋律古怪節拍別緻的異域音樂響起,來自烏犁的舞娘們開端了她們狂野熱烈的跳舞,分歧於中原文雅美好的跳舞氣勢,烏犁的跳舞充滿著力量、熱忱、火辣和原始的*呼喚,那大開大合的行動裡透著較著的表示,那共同著跳舞的神情端倪裡縱情地拋灑著引誘,如此直白如此*如此性感的跳舞一下子讓天朝爺們兒們情感大嗨起來,之前當然也不是冇見過如許的場麵,天朝上邦甚麼奇怪物兒冇見過呀?但是這類香豔場麵吧,見多少次都不嫌多不嫌平平有趣啊!
這位官員講完話退下去,緊接著便又上來一名綠衣寺人,尖著嗓子開端報幕,第一個節目是宮廷禮樂,做為歡迎外邦使者的迎賓曲,一眾早早就位的宮廷樂隊成員緩緩地奏響宴客樂章,美好大氣的旋律響徹禦島夜晚的上空,早便籌辦好的煙花竄天而起,星幕下綻放五色繽紛的花朵,熱烈歡娛的氛圍一下子鋪展開來,岸上湖上響起一片歡笑聲與觥籌交叉聲。
場下刷刷刷,一片目光閃亮:終究比及了啊!誰要看那些個宮廷節目啊,一年年的早就看絮了好嘛!就等著不穿上衣的番邦美女獻舞了呢!快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