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府踏入茶館的一瞬就無語了:如何又是燕子恪家阿誰小胖丫頭?!如何哪兒都有她?!不對,切當地說如何她在哪兒哪兒就產生命案啊?!這孩子的確衰神附體啊有木有?!
大抵問了崔大少爺幾句,喬知府站起家,先同何大人道:“何兄節哀順變,此事吾必會問個明白,隻是……問清啟事之前,令嬡……還須臨時留在這裡。”
世人當然答不出來,喬知府便請崔大少爺將當時在映紅軒內當班的丫環們全都叫過來,然後扣問當時的景象,因府中排宴,下大家手比較吃緊,在映紅軒裡服侍的崔府丫環隻要兩名,一名賣力在茶館裡隨時聽喚,一名賣力燒水煮茶各種打雜。
看著那燕小胖小肉嘴兒吧嗒吧嗒吃得苦澀,崔大少爺就有種燕子恪在投喂野生小肉狗的即視感。
燕子恪端著茶盅走到茶館的西牆邊,說是西牆,實在同淨室一樣,這一麵也被設想成了推拉門的款式,因為西麵就是桃林,當然要能敞開房間用以撫玩。門外夜色已深,明月初升,映在水池的水麵上卻幾近不見倒影,蓋因這水池裡的水實在是不太潔淨,濃稠得像是油漆,就算白日裡站在池邊向下看,也幾近很難發明池中豎起的竹子。
崔美琳哭著支吾了幾聲,終究啞著聲道:“是條胳膊粗的蛇,我……我說時誇大了些。”
這也是本次事件裡獨一的也是難明的疑點,喬知府便讓在場的這幾人將當時景象不分大小地詳細說了一遍,至說到那條大黑蛇時,久未發一聲的燕子恪忽地插口問崔美琳:“那蛇究竟有多大?”
“怕是今兒的晚宴要吃不上了。”崔大少爺聞聲燕子恪對燕七道,然後就瞥見燕七停了嘴,把剩下的奶酥掰了一多數兒,遞給她大伯:“你也墊墊。”她大伯就果然接了,伯侄倆站在那兒旁若無人地對著吃奶酥,一人吃了一嘴酥渣渣。
喬知府將信將疑,但事發前茶館裡這麼多人都坐在這兒賞花,就算有民氣胸不軌,也毫不會選在如許的時候脫手,他豈能包管這麼多人中不會有一個兩個的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