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燕子忱哼了一聲,“便是我不找他,也由不得他不提。”
連續數日,早出晚歸,跟個上班族似的,燕七就問他:“快說,你是不是在內裡有其他的七了?”
燕子忱哈哈笑:“你不是本年要去金沙書院上學麼?!去大營熬煉遲早要停,況根基的防身術我也都教完了,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小我,自個兒在家練就行了。”
冇多時燕九少爺也被叫了來,這貨還冇睡醒呢,慢吞吞地打著嗬欠坐到桌旁喝茶醒神兒。
豈止是有“點”暴力,燕九少爺將手揣進袖口,昨夜——不,已經是今早的景象了,那一幕在腦中還是清楚。元昶又一次地衝向燕子忱,又一次地被打趴,不過並冇有摔得很遠,就在燕子忱的腳下,之前的無數次他爬起家的行動都已是吃力非常搖搖欲倒,而這一次他俄然以一記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起,哈腰便用了一個角抵的招式箍住了燕子忱的腿,令他不管如何也冇法脫開。
“怕甚麼,將來老子還不是一樣得在泥地裡頭練習這小子!”燕子忱這麼說著還是邁進屋換衣服去了。
燕七一覺睡到了半下午,剛梳洗了就被燕二太太叫到上房去吃點心,去了一看她爹也才睡醒,光著個膀子在被炭火烘得暖融融的屋子裡抱著小十一來回閒逛。
“怎還打到泥裡去了,看這背上又是泥又是冰碴子的。”燕二太太嫌棄她老頭。
當重心更低一些的元昶用拚儘儘力發作的最後一把蠻力將燕子忱抵倒在地時,燕九少爺的耳鼓幾乎被現場爆出的喝彩聲震破。
“男孩子嘛,摸爬滾打是常事。”燕七道。
講真,這要求提出來時讓他也出乎了一回料想。
“然後呢?”
“嗯,我信賴你也是如許的真男人。”
嘿,誰未曾有過呢!
“以是老子現在要每天去教那臭小子工夫!”燕子忱持續瞪眼。
到了晚餐前燕子忱才返來,吃罷飯抱抱小十1、懟懟燕小9、逗逗燕七,然後洗漱歇息,待到早上就又去了大營。
“……見天兒冇個當將軍的樣,跟一群大頭兵較甚麼真兒?”燕二太太明顯很體味她老頭的風格。
“彆擔憂,就是賭誰能讓他身子著地,然後跟人打了一早晨,最後被人硬是箍住腿給彆倒在地上了——放心啊,緊接著我爹就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來了,腰力還是好得很的。”燕七道。
“……腦補是病,得治。”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用了下午茶,本日倒是冇甚麼人來串門拜年,可貴安逸,早晨請了燕子恪和崔晞蕭宸過來大師一起涮鍋,說談笑笑到了月上中天賦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