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又瘦了很多啊,”武家大少爺武瑒笑哈哈地和燕七道,這位不管邊幅還是脾氣都隨了他爹武長刀,爺兒倆就是一個模型刻出來的,“如何著,這是急著要嫁人了?”
“燕小胖!”元昶咬著牙,目光仍死盯著蕭宸,“我問你呢!”
目送這爺兒倆分開,燕子忱方問向燕七:“武家小二還好麼?”
到邊關參軍是為的甚麼?做了驍騎營的急前鋒是為的甚麼?數月交戰,出世入死,拚儘統統也要活著又是為的甚麼?!
“爹同他交過手嗎?”燕七也看著他。
“這個就說來話……”
“燕子恪那二乎叨叨的貨許你一小我來塞北?!”武長刀仍不肯就信。
燕七又去看了看蕭宸,見這位倒是冇甚麼事,把手裡的水碗放在他中間的矮幾上,另一碗放到元昶那兒,然後就籌辦分開,卻聽得元昶在那兒叫她:“燕小胖你乾甚麼去?!誠懇待這兒!”
二乎叨叨是甚麼鬼……
元昶額上的青筋狠狠蹦了一陣,終究還是將戰戟丟下,冷冷道了聲“曉得了”,歪身躺回了鋪上,不再理睬蕭宸。
“嫁人上人。”燕七道。
“你甭管!”元昶氣炸了肺,“他為甚麼會在北塞?!為甚麼會和你在一起?!”
“挺好的,冇低沉,就是家裡人跟著悲傷,”燕七道,“傳聞武二哥是被姚立達坑了?”
元昶:“……”
比性命還首要的賭注,元昶也冇成心氣用事,道:“待你我的傷養好,我們公公允平乾一場,我還要隨軍作戰,近期冇有機遇,待哪日暫無戰事,我回城找你——你住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