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很多好。”燕七誇道。
“還好,吃喝穿用都不缺,也冇病冇痛的,一起就到了這兒。”燕七道。
“一個是大伯派來護送的長隨五枝,另兩個都是老友。”燕七道。
“舊衣服的話,肚兜也是能夠給的。”燕二太太同燕七一唱一和,又把肚兜的事提起來,滿屋裡服侍著的丫頭婆子就都跟著笑。
燕二太太說至此處又已是淚流滿麵,眼底裡是一腔的痛苦化為了欣喜的豁然,取出帕子一廂擦淚一廂伸手在飯桌上比劃:“看我,竟說了這麼多的話,菜都涼了,你們倒是從速動筷,我們這兒冇那麼多的端方!”
五枝侍立在門外,將裡頭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內心直歎:這崔家公子真是生得一副小巧心啊,將來做了二房半子的確再合適不過!隻不過他那身子骨……唉。
“你爹自是不會承諾,那說客卻另有後招,轉天便將他遊說你爹之事誇大了數分傳播了出去——無疑是一招反間計,那姚立達立即抓住機遇,一道摺子遞進京,彈劾你爹裡通內奸!所幸有你們大伯在京中照顧,這摺子被皇上采納,姚立達目標未達專內心頭不痛快,又使出下作招數,假惺惺地帶了兩個美妾上門,說是看你爹帶兵辛苦,賜給你爹受用的——誰又不知那兩個美妾是他的眼線?!
“……合適。”
燕二太太嘲笑:“勝負乃兵家常事,冇有憑著一兩場敗仗就擼權的,何況姚立達奸刁得很,一出了錯,立即便令你爹帶兵出戰,要麼就讓武家大兄帶兵出戰,主動擾敵,拚個你死我活,仗打勝了,他也總能混個功過相抵,都是用人用兵上的題目,他一正二品的高官,任誰也不能說隻揪著他的錯處不放,何況他朝裡又有著硬背景。”
燕宅隻要三進院,第一進院倒座房不得不弄成通房通鋪來包容這些個家兵,裡頭女眷也冇有多少,大部分都是從本地買的,兩三個是跟著燕二太太從京裡千辛萬苦幸運冇死在路上到這兒的,至於老太太大太□□排送來的仆婦,早在半路上死的死逃的逃,少數對峙到站的也冇能在北塞住很多久就因為水土不平接踵over了。
然後姐弟倆就曉得了那位彪悍的門房叫張彪,原是燕子忱的舊部,戰役間斷了手筋,冇體例再握兵器殺敵,隻得退下來,偏他又是個孤兒,不從戎就冇處可去,又冇有甚麼技術餬口,燕子忱便收留了他,讓他看家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