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學時祖父便給我起了,我究竟是不是你親弟弟。”

正式開課的第二天,第一堂課還是文明課,陳八落先生持續講《論語》,實在門生們根基上已經在發矇期間都由家中西席教過這些了,頭一天上課時聽得還算當真,畢竟是纔剛退學,統統都還新奇著拘束著,本日再聽這位先生並不如何好聽的金屬音講著早已經學爛了的知識,十來歲正活潑的孩子們便都有些坐不住了,不大一會兒課室裡就響起了嗡嗡的說小話聲,陳先生大抵是因為落第次數太多人生了偶然趣,儘管在上頭破罐子破摔講他的,眼皮都不帶抬一下,你們下邊愛乾嗎乾嗎,人生這麼無趣,你們還能夠試著去死一死。

“嗬嗬。”

“我倒是去過三四回,那桃林的確可貴,每年去了都在林中的敞軒裡吃茶賞花,很有幾分雅趣。”陸藕道。

“是‘非煙’啦,彆鬨。”陸藕笑嗔。

“啊?!你安曉得?!”武玥吃驚地看著燕七。

“……”

“人走了?”燕七接過冷金箋。

“……我來寫吧。”

課間有一刻的歇息時候,好動的女孩子就出了課室到外頭走動,梅花還未落,正應了那句“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之意了,武玥哈腰撿起一朵落梅,順手簪在髮絲上,轉頭問燕七陸藕:“落英街上的桃花都開了,幾時去逛?”

“哦,對對,看我這記性,”武玥一拍腦門,“他們家裡種了一大片桃花來著,年年這個時候都設席下帖子,我家裡人多,年年輪著去,我也就隻去過一回,怪不得冇想起來。”

“起字了麼?”

“若隻為了觀桃,我看不必了,每年這個時候大理寺卿崔大人不都正趕上過壽請宴?”陸藕道。

“爹會給你賜字為‘尚武’的。”

“……腦洞裡漏出來的,不要在乎這些細節。”

“冇人給我起啊,要不我去信請爹給我起一個。”

上北下南左西右東是吧。

“……翩然。”

“當然啊!我哪能真叫這個!厥後還是請我二哥給我起了一個,就是我現在用的,‘鳴陽’。”武玥略有些對勁隧道。

姐弟兩個在中廳烏木嵌水墨紋大理石的圓桌旁坐了,安溫馨靜等著上菜。四菜一湯,有魚糕丸子,玉竹白菜,薄荷炒肉絲,水仙燜豆腐,茉莉花龍井雞片湯,一人一碗碧粳米飯,飯後另有茯苓糕和冰糖虎魄糕兩樣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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