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說說我們是如何做手腳的?自始至終你們都是親眼看著我們行事的,難不成我們還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殺人?”閔紅薇怒道。
“嗬嗬,”燕子恪聞聲這廂世人的群情,不由笑了一聲,卻看向坐在中間桌揣動手閉目養神的燕九少爺,“小九說說,韋春華是否自帶了火藥?”
這個案子所已知的幾條線索,指向的成果竟是相互衝突?!
燕子恪微微歪著頭在閔雪薇臉上看了幾眼,像一隻在獵奇地打量著新奇物兒的貓,終究也冇再多說,隻踱著步子走到桌旁坐下,拿過部下為世人做的筆錄翻看。
“我問過閔宣威,”燕子恪道,“潭水中除了那些魚外,冇有其他任何東西,因此可解除韋春華瞥見可駭之物而產生驚駭的啟事。那麼就有能夠是突髮狀況了,據當時在上麵盪舟的幾名下人所言,玻璃車一起在潭下行得很穩定,並無顛簸或停滯,因此亦可解除這個啟事,那麼當人被關在車內而位於水中時,甚麼樣的狀況纔會令人收回求救呢?”
“漏水。”兩個孩子給出了分歧的答案。
“頂上是盪舟拖動玻璃車的下人,”燕九少爺慢聲道,“她許是在呼救,舉動手砸最靠近上麵的玻璃車壁。”
“那麼又是甚麼啟事會令她在水下呼救的呢?”燕子恪又問。
“吃個雞腿吧。”她大伯給她夾了雞腿放在麵前的小碟子裡。
――這還帶厚著臉皮找仆人家要好茶喝的啊?!世人聞言齊齊黑線。
矮個子滿腔肝火被堵在了肚子裡,他是一不占理二不占勢,那位主事官傳聞是燕九的親大伯,他惹得起燕九也惹不起那位啊,隻得忿忿地咬牙閉上了嘴。
石花茶亦是貢茶,為十四種貢茶之首,與碧澗明月茶都是極其可貴的好茶,大臣們家裡縱是有,也都是天子偶爾才極少地賞的那麼一點點。
閔宣威一驚:莫不是本日待客的茶裡有題目?忙問:“茶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