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彷彿極深極長,朱南羨看著蘇晉跟趙衍上了馬車,看著馬車在暗夜的街巷中漸行漸遠,直到消逝。

朱南羨抓著雄威刀,一起不顧禁止地衝到了吏部,腦筋裡還想不明白,明顯幾日前還如清風皓月普通的人,如何轉眼間就剩一口氣了呢?

朱南羨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嘲笑出聲,抬起刀指著堂內哆顫抖嗦跪著的人:“愛擋刀是嗎?信不信來一個,本王殺一個?”

待藥湯上來,又細心盯著蘇晉吃了,謹慎翼翼地往外頭指了指:“蘇知事, 這尊大佛,但是你請來的?”

朱南羨跌跌撞撞地被一乾羽林衛押回了東宮。

一旁的孫印德被折騰了一夜, 也指著外頭道:“請神輕易送神難,蘇知事, 就你請的這位主兒,保得住我們則萬事大吉, 倘若保不住?那垮台了, 我們衙門是一個都彆想跑, 全要跟著你連坐。”

朱南羨想,他或許曉得為甚麼擔擱了半日。

一種似曾瞭解的有力感近乎殘暴地爬上貳心頭。

趙衍藉著火光,細細將刑部名錄瞧了一遍,指著上頭一處道:“恰是這名蘇姓知事。”然後又對跪在地上的兩位道:“馬少卿,陸員外,我都察院複審案子,有一緊急處需得覈實,要馬上傳蘇知事進宮審判,二位大人不會不賣都察院這份薄麵吧?”

蘇晉方要起家回話,又被楊知畏摁住坐下:“行行行, 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 你甭說, 是本官不該問。”

言訖,最後一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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