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印德嘲笑一聲:“私事?在朝為官辰進申出,是該你辦私事的時候?”頓了一下,叮嚀道:“來人,給我拿張椅子。”
翹簷下,墨客雙眼如月,笑意要溢位來普通,雙手遞上名帖:“鄙人姓晁,名清,字雲笙,不巧,與兄台恰是同科舉子。”
景元十四年, 聖上親頒法律《大誥》,命各戶保藏, 如有人冒犯律法, 家有《大誥》者可從輕措置。
許元喆自謝過,再拱手一揖,回貢士所去了。
這是要坐下細審了。
說話間,前堂跑來一個衙廝,大聲通稟道:“孫大人,楊大人回府了!”
頭頂層雲翻卷,霧濛濛一片,更往遠處已黑儘了,是急雨將至。
被劉義褚點了醒,孫印德順杆往下爬,點頭道:“也是,本官這幾日為了手裡的案子,寢食不安,實是累了,這廝就交由楊府尹措置罷。”再昂首往廊廡外一望,伴著方纔一聲驚雷,豆大的雨點子已落下,又沉著臉皮道:“但罰還是要罰的,且令他先在此處跪著,好生深思己過,等甚麼時候想明白了,再來回本官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