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言“哼”了一聲:“胡說八道。”又眯著眼問:“小侯爺拿這話來問我是甚麼意義?狐疑我將人劫走的?”
這也算是捨己爲人了。
蘇晉將密帖取出:“請小侯爺過目。”
任暄非常謙恭:“安然哥子談笑了,少詹事不過是瞧著我換了個麵熟的陪侍,隨便問了幾句。”言罷還給晏子言使了個眼色,意義是大事化小。
柳朝明將提燈遞還安然,回身回轎,冷僻清說了句:“不認得此人。”
他生的長眉鳳目,一身朝服也穿出廣袖長衣的氣度,好像古畫裡的魏晉名流。隻是大豪傑能本質,真名流自風騷,晏子言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曲直高和寡得過了。
蘇晉上前打了一個揖:“小人賈蘇,拜見少詹事大人。”
任暄一回禮部,就看到江主事坐在門檻上,哭得老淚縱橫,問其故,江主事抽抽噠噠地把原委說了,續道:“下官覺得這蘇晉和下官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美意幫他扯個謊,誰曉得他跟柳大人是舊識,這下好了,他是逃之夭夭,把下官一人堵死在衚衕裡,下官這平白無端獲咎了都察院兩位堂官,一頭撞死得了。”
任暄來回走了幾步,說道:“如許,你且先在此處等著,待會兒為兄送完密帖,抽暇子去詹事府探聽探聽,看看晁清失落那日,晏子言究竟做甚麼去了。”
任暄五年前就讀過蘇晉的文章,彼時她方入翰林,一手策論清放潔淨,頗具名氣。
昔日與晏子言不過在瓊林宴上有過一麵之緣,連話都冇說過,實冇成想他竟記得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