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但是見到了殛斃四皇子的刺客?”那為首的看來是頭子,看著風雲輕纖細孱羸的身子跪在那邊,麵前是一大片鮮血,不肯定風雲輕是否受了重傷還是如何。
身子無聲的滑落,死不瞑目。
手腕的白綾幾近在同時飛出,連半絲的餘地也不留,乃至都看不到那些人欣喜變驚駭的眸子,隻是一刹時,颳起一道森寒砭骨的風,真正的地區勾魂使者來臨,鮮紅的血液傾灑在這周遭十丈軟紅之地。
“滾!”風雲輕又反覆了一遍。聽到四皇子三個字,手悄悄的顫抖,手腕的白綾鬆動了一分,腦中想著徳貴妃那張臉,這一刻她想給她撕碎了——
男人一襲玄色錦緞長袍,青絲用一向墨玉簪子綰著,容顏俊美,薄唇微抿,看著不遠處跪在地上的風雲輕,一雙鳳眸底部是憐憫和心疼,是楚昭顏。
這一刻,風雲輕俄然很想笑,眼淚已經乾了,再次的笑出了淚,無聲的陰暗,更讓人麻痹的尋不到朝氣。
風雲輕不語,手中的白綾輕顫,悄悄的鳴吟,彷彿在死力忍耐著寶劍出銷。
風雲輕看動手中的一縷青絲,喃喃出聲,笑的苦楚入骨。
楚緣夕神采一變,悶哼一聲,身子一刹時被白綾打出了數丈。他慘白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風雲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