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我吃了一驚,“黃怡佳要當校長了?這、這如何能夠?”
我還在發懵,自語般道:“不成能,不成能的…五百萬啊,起碼得五百萬啊…”
……
我本覺得牛莉莉接下來必然會說“你不信賴我也冇體例”之類話的,誰知她並冇有說,而是指著我麵前滿滿一杯XO,說:“想聽實話嗎,想聽,就把酒乾了。”
說完後,緊接著她用一種女人特有的眼神看著我,“我信賴陽哥你行的,你真的能行的。”
“是你親身送給她的,還是你托人送去的?”
接下來牛莉莉的一句話讓我大吃一驚,“你老婆已經把星際跳舞黌舍的屋子買下來了。”
這時候,菜和酒都上來了。此中有一盤菜,硬邦邦的,公然是牛鞭。酒是XO。
我剛穿好衣服,隻見房間內衛生間的門開了,牛莉莉穿戴寢衣從內裡走出來,淺笑地看著我,“陽哥,你對你喝醉以後的事情還能記取嗎?”
固然我感覺再問下去冇意義,但我還是忍不住想問。安然套的事情已經說不清了,我就拿玫瑰花說事,我直截了當,“你明天早上有冇有買花送給黃怡佳?”
牛莉莉說這話的時候神態很天然,一點看不出扯謊的意義。但是,我從她的話裡聽出了馬腳。
“玫瑰。”
“買了。”
見我驚奇地長大了嘴,牛莉莉說:“阿誰二層小樓的仆人不在這邊的,此人去了海島後屋子由他大陸這邊的親戚打理。屋子位置好,修建又是洲域氣勢,貶值潛力高。聽黃怡佳說,一開端找對方談時,對方不肯賣。厥後找了乾係費了一番周折才把屋子拿下的。”
“你老婆頓時就是寧州市星際跳舞黌舍的校長了,這事你不曉得嗎?”
“隨便一問?”牛莉莉富成心味地看著我,“你打電話找我就為了這點破事?”
“本來你不曉得呀。這類大事,你這個做丈夫的竟然不曉得,而我這個當閨蜜的已經曉得了。”牛莉莉對勁地笑了,“我和你老婆的乾係如何樣?讓你戀慕妒忌恨吧?”
“難以置信是嗎?一開端我也感覺難以置信。厥後黃怡佳給我看了購房和談書,我才曉得這事是真的。”牛莉莉語氣很必定地說完,接著彌補了一句,“不是五百萬,是五百八十萬。白紙黑字,我看的真逼真切。”
“好。”我不加考慮地端起酒杯,一仰脖子,把酒灌了出來。一杯酒二兩半,就這麼被我一口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