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壯漢卻一下子將這壯漢從徐豔豔身上推開,“憑甚麼你先來,是我把門砸開的,應當我先來!”
我掙紮著,將徐豔豔從地上扶了起來。我把她嘴裡的毛巾扯掉,然後走進寢室找來一套衣服讓她穿上。剛忙完,張小五到了。瞥見我滿臉是血,張小五從速走過來,“陳哥,你如何樣?要不要去病院?”
“毛大發話了,讓我們上了她。嘿嘿!我先來…”
我試圖爬起來時卻起不來,剛纔後腦勺撞到牆上,腦袋嗡嗡響的短長,也暈的短長。
“我不要緊。”徐豔豔神采慘白,對張小五說,“還是從速帶陳陽去病院吧,你看他臉上都是血呢。”
大抵,他們從未見過脫手如此狠的女人吧。
幾名壯漢冇想到徐豔豔如此凶悍,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當然,徐豔豔畢竟是女流之輩,不等她手裡的剪子落到那壯漢身上,就被對方輕鬆躲開了。同手,那壯漢一把抓住徐豔豔的手腕,用力一扭,將剪子從她手裡奪了過來。
“滾你媽的,我先來!”
這時候,我腦袋已經復甦了過來。我看的很清楚,此時環境太危急了,我必須搏命救她。
此時,她身上的寢衣因為被扯破多數,很天然就暴露白嫩的肌膚,性感的身材…看得幾個壯漢刹時流出口水。
“毛大,這小子已經傷了我們兩個弟兄了,弄死他吧?”一名壯漢從腰裡摸出一把匕首,在我臉上敲了敲。
“你他媽曉得不曉得抓重點啊,咱今兒來乾嗎了,玩娘們纔是重點懂不懂?這小子已經暈了,先把他放一邊,等玩完這小娘們,再措置這小子…”
兩壯漢為誰先上而爭了起來。
隻見徐豔豔就在剛纔趁毛虎說話之時,攥緊剪子,狠狠一下插進了對方大腿。
“來呀,上姑奶奶呀!”徐豔豔從毛虎大腿上狠力一下把剪子抽出來,對著彆的一名壯漢,發瘋般地衝了上去。
毛虎話未說完,俄然收回慘絕人寰的一聲叫——“啊”
“噗!”
“四五小我,手裡都拿著傢夥。已經進小區了。”
如此一來,徐豔豔手裡利市無寸鐵了。
幾名壯漢全都驚呆了。
這一拳正中對方鼻梁,對方疼得哎呀一聲大呼。不等對方回過神,我雙手抓住對方手腕狠力一扭,將匕首從對方手裡奪了過來。然後我舉起匕首,一刀紮在將徐豔豔摁在地上的壯漢胳膊上,猖獗地大呼:“不想活的,來呀,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