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耳朵裡還是嗡嗡的響,太陽穴上的兩根動脈咕咚咕咚跳個不斷,額頭上也傳來一陣陣疼痛,彷彿已經落空了聽覺。
手機上那張胖臉消逝了,隨即呈現了一個怪物,隻見他腦袋上包著一條毛巾,隻要一隻眼睛露在內裡,盯著矮胖男人說道:“你彆管我是誰……我的朋友如果出了甚麼事,你死定了!”
幸虧藉著月光能瞥見工廠那邊的大抵景象,並冇有發明有人朝著這邊追過來,起碼冇有聞聲狗吠。
矮胖男人隻是稍稍楞了一下,然後蹲下身子把手槍伸進管道連開了兩槍,因為管道的消音感化,槍聲倒是不大。
“啊……老八……你……你這是……”
他猛地轉過身來,一把抓起了地上的手槍,盯著阿誰神采煞白的男人惡狠狠地說道:“他不把老子當人,老子乾脆就先送他歸西,蒼狗,莫非你也想跟著他去嗎?”
俄然感覺一條強有力的胳膊緊緊箍住了他的脖子,彷彿認識到了甚麼,一邊奮力掙紮著,一邊喊叫道:“老八……你……你想乾甚麼……”
“我們去哪兒?”蒼狗問道。
說完,走疇昔抱起矮胖男人的屍身塞進了管道,又脫下本身帶血的衣服也塞了出來,然後拿過一把鐵鍬,把帶著血跡的浮塵鏟進管道裡,用那些編織袋把管道口堵住,最後拍鼓掌上的灰塵,說道:“這不是清算好了嗎?”
“可有人……找他如何辦?”蒼狗驚駭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