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兒!千年前,秋離劍已經摺於斬妖台,現在你見到的秋離已經不是之前的秋離了。”
君禹按住了顫抖的琴絃,四周環抱著嗚嗚的風,將遠方的樹上枯葉吹得簌簌作響。他稍稍抬眸,神采淡然:“看來唯有在夢中才氣見你一麵了。”
他回身一變,規複了劍的模樣,混在眾兵器間,不管是劍鞘還是劍柄都極其素淨,與其他兵器比擬,這的確就是魚目混珠。
君禹,果然下凡來了嗎?
我已經被這主仆二人前後說了冇心冇肺,莫非我真的冇心冇肺了?
當時的天界停止了一場論兵會。所謂論兵會,實在就是一群愛好保藏的神仙拿出本身保藏多年的兵器顯擺,相互比一比誰保藏的兵器更好。
“不要再插手秋離和樓輕的事。”他冷冷的聲音驀地響起,帶著警告的意味讓我脊背一涼。君禹持續道:“特彆是秋離,不要靠近他。”
秋離哼哼幾聲,極其不屑道:“也不希冀你感激。我呢,是一心一意念著阿輕,心如盤石,不成轉也。”言罷,他便一臉的沉浸樣,似浸入風花雪月的醉酒裡不肯醒來。
“我做甚麼,輪不到你來過問。”我不想聽他這些不明就理的話。
樓輕的門徒張順利已經不知所蹤,也許已經走了,再也不會返來了。於我們而言,算是少了一樁費事,起碼我不必拉著張順利一起演戲棍騙樓輕。
秋離說:“那琅花仙子三番五次來蓮澤宮摸翠棠樹,還不是想搭訕主子?若不是我及時出馬機靈地處理了她,你指不定要吃多少飛醋呢!”
我撇了撇嘴道:“也不曉得是誰為了博琅花仙子一笑,就要把蓮澤宮的翠棠樹給砍掉。”
秋離點頭,坐到了不遠處的石桌上。他中間是一棵枯了的桂花樹,有班駁樹影錯落而下。他說:“我可不敢,坐這兒就好。那日我都聞聲了,你又讓主子喝了一壺醋?”
殊不知這魚目纔是真正有靈氣的活物。
我對他跟樓輕的舊事有些獵奇,便問:“你跟樓輕第一次見麵真是我跟樓輕比武那回嗎?”秋離雖言語輕浮,卻不是個輕浮之人,我實在不敢信賴他會對樓輕一見鐘情。
秋離搖點頭,有些奧秘道:“不是,第一次見麵是在論兵會上,隻不過樓輕冇有瞥見我。”
君禹的聲音冷了好幾分,看著我的眼睛如深潭般不成估測:“雀兒,你和舜蒼在一起不就是為了和我負氣嗎?現在我許你一場六合最昌大的婚禮,隻要你點頭,我會奏請天帝封你為仙,而你也將會是我獨一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