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步黎隻是被提擢成翰林院修撰,是個六品的芝麻小官兒。不過凡事皆有好有壞,官小事少,步黎樂得安逸,便有大把的時候籌劃他的務業,一邊幫樓輕修當代的功德,一邊又開端動手贏利的事。
樓輕皺了皺眉:“你如何那麼多廢話?”她不肯與步黎多說,抬腳就跑了出去。步黎知攔她不住,亦跑著跟了上去,然後拉住了樓輕的手腕,撐開了一把油紙傘,歎道:“我…我帶傘了…一起走吧…”
步黎跟著吵嘴無常去找了謝小卿。
“聽仙君您的叮嚀,我們兄弟二人毫不敢流露隻言片語。隻是…”黑無常道,“帝君也復甦了,這件事要瞞著他們嗎?”
牡丹鎮雖比不上皇城的繁華,但也極有味道,清雨順著青瓦石簷滴注而下,如簾如幕,濺起的雨氣迷濛了全部小鎮。
院子的正中心還擺著法壇,木樁上綁著謝小卿。她的身上被貼了好幾張黃符,蓬頭垢麵,黃衫上血痕斑斑,胸口還插著一把桃木劍。
樓輕說:“不疼。”
步黎身形震了震,就連我也有些不成置信,就在不久前,婉約的謝小卿還在橋上等她的情郎,現在竟已經成為一具屍身。
柳絲細雨中,步黎有些擔憂地詰問:“你的手可還疼?”
“放心,你做你的,我不會禁止。我就是要看看那廣元道人到底是何方崇高,竟乾起這般肮臟肮臟的事!”步黎大步跨向了門外,肝火中燒。
紅燭光裡擁著暖和,從窗戶中透出來的清霜月光都變得溫和起來。
公然。我內心一窒,公然,秋離早在三千年前就已經寂滅了,就像舜蒼一樣。至於啟事,唯有問秋離才氣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