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彎了唇,攀著他的肩膀昂首親了親他的下巴,用嬌嬌軟軟的聲音說:“你信賴我就好。”
但我從心中還是但願他能記起來,便問道:“那你有冇有想到一些之前的事?”
“記起甚麼了?”
“以是我們要好好找到這七枝燈,對不對?”我循循善誘道。
舜蒼:“...”
舜蒼瞭然地點點頭。
他想都冇想地對上答案:“歸邪。”
肩頭上傳來刺痛,我下認識地將舜蒼推開,肩頭留下血殷殷的牙印。我再也忍不住了,捂住眼睛失聲哭了出來,水澤從我指縫中流出來,我哽嚥著說:“我冇有...你如何能思疑我...”
我又向他懷裡蹭了蹭,持續說:“你不要因為這個跟我活力。”
小宮殿的銅鶴燈暈出淡紅色燭光,梨木書案上是我綽綽影子,在我手邊還擺著存亡卷宗和司命手冊。我展開卷宗的一角,部下日沉雲湧,猶有海棠連夜開,勾畫出這人間的風史變幻。
他抬腳往前走,法度變得悠慢。冇走幾步,他低頭眄了我一眼,眸色幽深,用這極其驕易的語氣說道:“下次,本君會直接捏碎他。”
舜蒼半倚在書案上,一手杵著額頭,模樣極其慵懶斜斜地看著我。銅鶴燈半明不滅,燈下他風韻無雙,如落花軟風。在勾引我這一方麵,他向來是越挫越勇再接再厲,即便過了千年,這個劣根性都未能消弭。
冰冷而寥寂的星子沉寂在暗中的空,幽冥地府有著亙古而綿長的漫漫黑夜,也有著這天下上最催人淚下的杏花微雨。
“恩。”舜蒼俯身親吻著我的玉頸和鎖骨,落下的吻如盈盈柳絮,竭儘儘力地勾引我。
當時我被舜蒼思疑的語氣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從未用那般的語氣詰責過我,也從未用那般眼神看過我。我難受得想哭,卻始終冇有哭出來,腳下軟綿有力。若不是背後還靠著翠棠,我定會跌下這九重天。
我笑得極其奸滑,將本身的衣衫清算得一絲不苟,洋洋對勁地哼哼道:“這點定力,本尊還是有的。”我一邊說著,一邊將手邊的書冊和卷宗緩緩展開。
我麵不改色持續道:“以是你必然要好好活著,對不對?”
曼珠沙華火一樣的花瓣舒出妖異的影姿,零寥落落的青供燈將我們疊合在一起的身影映在地上,全數班駁成三生蓮的影子。
蒼劫帝君為人處世的行動,比我魔族中人還要魔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