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裸的後背不竭摩擦著柔嫩的草地,將鮮嫩的青草壓榨出翠綠的汁液,香氣撲鼻。身上的人狂熱、暴躁而失控,幾近冇有章法的重重撞擊和迅大收支,加上埋在身材裡那寶貝的巨大,叫第一次接受的沈放又脹又痛好一會兒,才垂垂從兩人連接的那邊一點兒一點兒滿盈出叫滿身酥麻的快感來。
沈放一愣,又哈哈大笑起來:“冇想到啊薛焱焱,看上去好歹也是個一本端莊的君子君子,腦筋裡如何這麼黃暴。說說,一天到晚的你都在想甚麼呢,嗯?說話。”
第二天的安排是登山看日出。
伸手一摸,溫熱潮濕,是眼淚。
他的幾次無常、忽冷忽熱,叫薛焱一顆心七上八下,神魂倒置,哀告的話幾近是毫不躊躇就脫口而出:“放放,求你,給我。”
“那就來吧。”沈放不是矯情的人,話既然已經說到了這個境地,也就順理成章的任他持續做了下去,又壞笑著主動伸手,去摸他的寶貝。
沈放的心俄然有些酸又有些軟,緊緊摟住身上人的脖頸,在狠惡的身材起伏間,非常和順的用舌頭一點點舔去他的淚水。
薛焱滾燙的身材壓著沈放不斷的摩擦,手指在他的身上眷戀的流連,撫摩他緊緻的皮膚和健壯的肌肉,揉捏他的胸口和敏感的腰側,又持續往下,在他身材火線的入口盤桓。
薛焱的眼眸垂垂幽深,彷彿再度湧起了無儘的*,聲音降落含混:“你想嚐嚐甚麼樣纔是真正的破布娃娃嗎?”
薛焱:“……”
沈放見時候還早,非常派合的放鬆身材,纏綿的回吻。
他幾近是成竹在胸的,成果千萬冇想到,薛焱卻拔diao無情,刻毒地說:“你想得美。”
沈放推他,喊道:“寶貝兒,起床了起床了,我們去山頂看日出去啊。”
沈放看著他呆毛混亂的模樣,忍不住就笑了:“縱慾過分爬不起來了啊?還能不能行了薛焱焱小同道?才做了兩次罷了,我都冇如何樣你至於嘛……”
沈放撩了這麼半天火,實在也冇籌算迴避,反而抬起一條白淨苗條的腿勾住他的腰,把他拉得離本身更近,口中卻還是問了一句:“你真要在這來啊?我們可甚麼都冇有籌辦呢。”
初七的上弦月終究姍姍來遲,向廣袤無垠的大地灑下清冷的光輝。
還冇等薛焱做出甚麼反應,下一秒,沈放就再次彎下腰,拿開手,隔著夏季褲子輕浮的布料,在他那較著凸起、又熱又硬的部位上重重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