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學士府的上房內,傅大學士正與夫人王氏也說到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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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向晴沉默思考,苗條的手指悄悄敲打廳內的紅漆圓木桌麵,白亮肌膚、十指蔻丹非常奪目。
傅大夫人遲疑半晌後,“傳聞聖上非常屬意何賢妃,徐皇後活著時便常常把後宮理事權交與賢妃,現在如果順理成章的話,怕是正如傳聞中說的那樣,賢妃有孕了。”
一時,浮生齋裡俄然靜了下來。傅傾晴趁這間隙命子環把西次間清算出來,她籌算改作本身的書房。子環和李媽媽現在也熟諳了她的新性子,曉得她開端有了主張,再不似疇前那般無主意,便也順服,把個正房幾間都交來回回重新拾掇了一番,幸虧常日裡兩人就有打掃,倒也不是很破鈔時候。
“人都換了?”
果然是如許嗎?
現在皇後薨世也不過方纔三個月,天子便迫不及待的下旨規複統統普通。疇前的那些風景又都算些甚麼,三年來的獨寵亦是何為?她想起死前,賢妃說的那句話,“你覺得他寵你疼你便是把你放在心尖上嗎,不過是操縱你來對於後/宮與外戚之間的乾係罷了...”
傅正非常賞識老婆的敏慧,聞言對勁道:“不錯,若賢妃有孕失實,那徐皇後的死怕是也不普通了。”
“徐皇後三年無所出,皇上卻也冇能讓其他四妃誕下皇嗣,大要上看似是因徐皇後得寵才致,可焉知不是皇上成心為之?眼下立後慢慢議上日程,四家倒是誰也不敢提及自家女兒。”
“是,昨日大夫人派櫻雪前去浮生齋看了看,隨後李媽媽又去了上房一趟,明天媒婆就帶著人進府了。”
伉儷二人又說到了此次的賜婚事件,大夫人王氏還是有些擔憂傅傾晴。
“老爺但是聽到了甚麼風聲?”傅大夫人王氏是個再聰明不過的人,聽琴音知雅意,便推測傅正話中有話。
午餐後,傅傾晴小憩半晌後便對著西次間窗外發楞。其間的窗戶正對著前麵的西府海棠,與東邊屋子的開窗方向恰好相反。
“徐皇後不過纔去三個月,便有言官湊請立後了。都說皇上最喜這位官方來的徐皇後,我看也不見得。”傅正撚著髯毛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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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環翠羽道:“蜜斯放心,攆出去的那幾個底子甚麼也不曉得,何況她們本身懶惰被夫人發明瞭不免要發作,大夫人但是出身王謝世族,眼裡最容不得那些沙子。”
溫馨的齋苑俄然響起細而輕的腳步聲,傅傾晴固然發著呆,可耳力很好,腳步聲越來越近,她便也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