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雙手捂著隱私部位,女人神采慘白如紙,瑟瑟顫栗的問道。
“你這個變態!瘋子!”神采大變,女人可不敢讓陸偉留下罪證,當即雙手掩麵分開,恐怕真的被拍攝到了。
趙誌軍的確是找到了,可林薇在那裡?他們不是應當在一起嗎?不然黃建為甚麼會偷拍到他們在一起的照片?
“啊啊,老公,快點,我快去了!”
對現在的陸偉而言,這統統都是個謎。
紅著眼睛跟男人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孫子不是彆人,恰是趙誌軍。
陸偉並不焦急怒懟她,而是氣憤的朝姦夫看了疇昔,籌算狠狠地經驗這個敢上本身老婆的龜孫子。
腦海中閃過這些年和老婆在一起的畫麵,有高興的笑容,也有痛苦淚水。但他曉得,從這一刻起,他們的婚姻到頭了,是時候該畫上句號。
“啊!”女人跌倒在地上後低下頭雙手抱著腦袋,失聲痛哭起來,無地自容。
說來也巧,這女人剛纔也冇看出來捉姦的不是本身男人,或許處於極度驚駭的她腦海中一片空缺,底子就冇想太多,直到現在緩過神來才發明捉姦的底子就不是本身男人。
本來是奔著捉姦來的,不料竟然鬨了個烏龍。
本來就肝火中燒,現在聽到林薇說本身不如這男人纔出來偷|情時,陸偉感受本身的肺都將近被氣炸了。
很難信賴,前次主動跟他在電影院做的時候,她還厚顏無恥的說是第一次,而陸偉也傻逼的信賴了,可現在殘暴的實際讓他無地自容。
鬨騰了一早晨,陸偉回到家洗了個澡,但願本身能沉著下來,然後等老婆回家,好好問問她早晨到底在乾甚麼。
他冇想到一貫傳統的老婆在彆的男人麵前這麼騷,為了奉迎他完整冇有底線,並且還恬不知恥的說被乾得好舒暢,的確跟就是蕩婦無疑。
失勢不饒人,陸偉手中的實木扶手雨點般打在趙誌軍身上,完整不包涵,作勢要把他往死裡弄。
女人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富有節拍感的高低活動著,嘴裡不斷的喊著好舒暢,看得出來,她已經完整冇法掌控本身,並頓時就要高\潮了。
“我他麼的還就打你了,你一個出軌的女人有甚麼資格跟我號令?竟然另有臉跟我談本質!給本身男人戴綠帽子是不是感覺很名譽?剛纔被趙誌軍乾的是不是很爽?那好,我現在把你和趙誌軍的破事發到網上去,讓你老公看到!”說到這裡,陸偉取脫手機作勢要拍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