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說的都是究竟!她就是個掃把星!”宋合慶梗著脖子,道:“祖母一貫護短,可也不能分不清是非吵嘴,這事兒就是憐兒表姐做錯了!她總不能坐視不睬吧!”
宋老太太神采輕變,袁氏點頭道:“前幾日憐兒對我說要去寺廟裡替她爹孃上香,現在想來竟是決計去尋陶家少爺的,許是人家不理睬她,她才憤怒,反而來冤枉研兒。若不是她教唆誹謗,事情而至於鬨成這副地步!”
“你說誰是狸貓誰是太子!”金氏聞言大怒,道:“先是平白無端說我研兒在外私會男人,現在紅口白牙又要冤枉她搶人夫婿,你們委實欺人太過!研兒自始至終未曾見過九王爺一麵,歡兒倒是同人家麵劈麵談過天說過話的,那位瞧不上她,又能怨得了誰?你們如果心中有迷惑,自個兒去問那位便是了,何必來難堪我的研兒!”
宋歡竹用力地咬著下唇,身子忽而打著擺子,眼淚撲簌簌直下。
幼圓趕快上前扶住趙九卿,趙九卿還要掙紮,幼圓掐著她的胳膊按了按,竭力將她拖了出去。趙九卿雖心下震驚,卻也曉得此時她不宜在場,忙行了禮,辭職分開,尋平寶兒問話去了。
宋歡竹還在渾渾噩噩中,帶著哭腔哽咽道:“是憐兒,憐兒說研兒用心搶走……”
她不動聲色地察看宋老太太的神采,隻聽她長長地歎了口氣:手心手背雖都是肉,可畢竟親疏有彆,這個趙思憐,真是讓她太絕望了。可細想想,如果宋府讓她充足信賴,她又何至於拋頭露臉為本身尋前程,她疇前,好歹也是大戶人家的令媛!
“還能是誰!怕還是那位九王爺!”金氏翻了個白眼,將本日之事一五一十奉告宋承慶和宋合慶,宋承慶越聽眉間越緊,宋合慶整小我跳起來:“好個嬌柔的憐兒表姐,竟如許兩次三番讒諂二姐!我看她就是個掃把星,誰遇見她誰不利!”
“娘,歡兒一時胡塗,可我當真不明白為甚麼九王爺會俄然換了人!”袁氏伏下身子,仍舊對峙問道。
“自個兒冇出息卻恨旁人有本領……”宋老太太不由地想起金氏方纔說過的話,歎了口長氣道:“方纔我不說,不過是顧念你們二人的顏麵。那封信裡說的清清楚楚,你們如何就不能好生問一問,看一看,再去發兵問罪!”
“娘……我……”袁氏還要辯論,宋老太太搖點頭道:“治家、治家一團亂,攙扶夫婿?自家的遠房侄女爬上夫婿的床時,你又在那邊?另有你的兩個後代,一個小小年紀便想害死本身的弟弟,一個拿著剪子,逞凶鬥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