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宋老太太沉著臉喝道。袁氏的嚎啕聲卡在喉嚨裡,愣了一下:“娘……”
頭頂上,宋老太太的眼神更加涼了下去,宋歡竹低著頭,忽而不知如何應對:她也不知方纔本身為何會失心瘋普通拿著剪子去刺人,她隻是氣壞了……趙思憐在她耳旁說,宋研竹如何與陶墨言情義綿綿,她一想到陶墨言對她文質彬彬中帶著冷酷的臉,她腦筋忽而便炸了。
“娘……我……”袁氏還要辯論,宋老太太搖點頭道:“治家、治家一團亂,攙扶夫婿?自家的遠房侄女爬上夫婿的床時,你又在那邊?另有你的兩個後代,一個小小年紀便想害死本身的弟弟,一個拿著剪子,逞凶鬥狠……”
她還要嚎啕,金氏神采一沉,拉著宋研竹給宋老太太磕了個頭,一言不發便分開了屋子。
“娘,有你在,我真的感覺好放心!”宋研竹當真道。
宋老太太神采輕變,袁氏點頭道:“前幾日憐兒對我說要去寺廟裡替她爹孃上香,現在想來竟是決計去尋陶家少爺的,許是人家不理睬她,她才憤怒,反而來冤枉研兒。若不是她教唆誹謗,事情而至於鬨成這副地步!”
一起疾行,金氏拉著宋研竹的手不肯鬆,宋研竹望著她的背影,既打動又有些心傷,眼淚啪嗒往下掉。
宋研竹聽得眼皮大跳,趕快上前捂住宋合慶的嘴,就聽外頭“咚咚咚”三聲響。
幼圓趕快上前扶住趙九卿,趙九卿還要掙紮,幼圓掐著她的胳膊按了按,竭力將她拖了出去。趙九卿雖心下震驚,卻也曉得此時她不宜在場,忙行了禮,辭職分開,尋平寶兒問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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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歡竹用力地咬著下唇,身子忽而打著擺子,眼淚撲簌簌直下。
親人在側,不時候刻護著她,這類感受,真是太好了。
當下裡使了個眼色給擺佈婆子,擺佈婆子忙退了下去,關起門來。
過不得半晌,宋歡竹終究忍不住,“哇”一聲苦出聲來,袁氏捂著臉,哭道:“娘,您看看她,在您跟前就這麼不給人臉麵,今後我可如何打理這個家……”
金氏毫不粉飾地直指宋歡竹道,“小小年紀一言分歧便拿剪刀傷人,如你這般暴虐,誰能瞧得上你?若不是看你是我侄女兒,我定要將你送官府定罪!我今兒話撂在這兒,若你二人再敢傷我孩兒半分,莫怪我翻臉不認人!”
袁氏身子一顫抖,指著她對宋老太太揚聲道:“娘,你瞧瞧她是甚麼態度!自個後代兒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她倒另有禮了!反了天了,竟在您跟前說這類話!您還不治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