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戎歎了口氣,宋研竹想起前一世,宋老太太聽聞不讓宋惜之入趙家祖墳,當下便拿起桌上的茶盞砸在了趙戎的頭上,找人轟他削髮門,當時趙戎頭破血流,狼狽至極地分開。比起宿世,趙戎眼下的景象,真是麵子多了。
“我家老太太給你神采看了?”宋研竹發笑道。
“你同研兒自小便玩在一塊,就如自家姐妹似的,如何會健忘?”金氏道,“等她身子好一些了,她定會來看你的!”
“那如何能!”袁氏道,“不管如何你是府裡第一個出嫁的,老太太總要替你添上一份嫁奩,如果少了,娘第一個不依!”
“嗯,”趙戎點點頭道,“老太太當場便說要留下她來的,哪兒也不讓她去。祖父還承諾,如果將來思憐出嫁,一應嫁奩還由趙家出……”
算起來宋研竹也有好久未見趙戎,這會晤了他,心中不由地有些歡暢,忙站起來道:“六哥如何來了?”
趙思憐期呐呐艾地點點頭,從懷中取出對翡翠水滴耳墜遞到金氏跟前道:“客歲時候娘原說要帶我返來探親,當時我便備下了這副耳墜籌算送給姐姐。甚麼都丟了,幸虧這個還在,姐姐不便見客,另有勞舅母替我轉交給姐姐!”
“她選了留在府裡?”宋研竹輕聲問道。
趙思憐拿著翡翠滴水耳墜,看看老太太,哽咽道:“舅母待憐兒好,憐兒都記在心上。隻是這翡翠耳墜是憐兒特地為研兒姐姐挑的……”
袁氏不知是想起了甚麼,在一旁抹了一把淚道:“到底還是你娘有遠見,攢了些梯己錢放在老太太這兒,不然可怎生好?”
他抖了抖本身的袖子,道:“我是替人送錢來的,自個兒身上卻冇半個銅板。mm如果要跟我要飯錢,我可付不出!”
偏生這個藉口不能明說,她隻能說自個兒跟前過分清冷,怕思憐孤單,不如跟姐妹們住在一塊好。
趙戎點頭道:“天下間誰的技術都比不上二mm……再者,上食坊還得要錢呢,二mm這兒可答應我白吃白喝?”
“娘,老太太不顯山不露水地竟替姑母藏了這麼多好東西。”回了屋,宋研竹有些不信地對袁氏道:“表妹進府這兩日,幾近每日裡都在送禮。不說旁的,便說我,她也送了個掐絲鑲嵌寶石花草紋金簪。女兒前幾日還擔憂她身無分文,孤苦無依,想來竟是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