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之昭昭,旁人忍不住又問三元:“人可發了毒誓呢,三元!你家掌櫃實在太不刻薄,嘖嘖,喪儘天良啊!”

“你……你……”三元一看來人,神采淡然地站著,嘴唇緊緊地抿著,一身墨色的長衫掩不住他周身的寒氣。他下認識地愣了一下,結結巴巴道:“哪兒來的墨客,竟敢砸爺的場子!”

那人被打得暈頭轉向,鼻血順著人中直直地落進嘴裡,雖是跌坐在地上,卻試圖掙紮站起來,一雙眼裡儘是肝火地望著那伴計,揚聲道:“做買賣也要有知己,你們賣得就是假魚翅,憑甚麼不讓旁人說!”

宋承慶轉頭看宋研竹,擔憂問道:“你冇事吧?”

身子一彎便要作揖,宋承慶搖點頭,當著世人的麵問:“不知世昌兄可否為我金玉食坊賣力,為我金玉食坊掌勺?”

三元“嗷”地一聲,趴在地上,一刹時疼痛貫穿滿身——來人兩三下,竟就卸了他的胳膊。

好不輕易擠進人群裡,就見伴計扔了幾個銅板在劉世昌的臉上,不屑地笑道:“我家石爺說了,念你在這賣過幾天力,這錢隻當是給你的藥費!從今今後,你不準在這東街上混,更不準胡說八道,壞我吟墨食坊的名聲,不然,定要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一群路人頓時瞭然,跟著罵道:“此人公然不識汲引,不是東西!”

她暗歎了一口氣,正遲疑著如何救她,宋承慶抬了眼看看,如有所思道:“此人我如何感覺這般眼熟?”

宋研竹內心隻覺格登一下,抬腳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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