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盛明道:“也幸虧大哥把承哥兒攔下來了。方纔趙家來人報信說,收到了金陵裡的動靜。傳聞妹婿在mm難產過世的第二天便出事了,能夠連累甚廣,這件事一向都被瞞得密不通風。妹婿被奪職後冇多久,已經扶靈回建州,走的是水路,承哥兒若去,隻會撲個空。”
宋盛明更要發怒,金氏臉一放,往桌邊一坐,道:“你也彆跟我橫,在我這冇用!你若要橫,大不了我清算了包裹往孃家去,你大能夠再去找你的嫣紅柳綠,好好過你的日子!”
金氏撇撇嘴,暗自道:老太太纔不胡塗。她纔是見風使舵的鼻祖。即便她再心疼女兒,同兒子比擬女兒便甚麼都不是,宋盛遠不能提官,隻怕她比宋盛遠還心疼。此時現在還管甚麼死去的女兒,變成鰥夫的妹婿?真是罵他都來不及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宋盛遠可真有乃母之風。
這話她也不敢明說,歎了口氣道:“往好處想,承哥兒不消出這趟門也好,不然又不知要生出甚麼事端來……”
“你曉得就好,我不求彆的,就希冀我們一家子平安然安,安安穩穩地度日。日子還長,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指不定將來你就比大哥出息,我們也不消再受大房那些肮臟氣了!”
宋歡竹偏了身子施禮,道:“我娘得知二叔受傷,心中深感慚愧,特地命我送些外傷藥來給二叔,順道替我爹賠罪報歉。我爹他本日也是急胡塗了……”
“娘她能說甚麼!”宋盛明氣得擺佈踱步,宋研竹趕快上前倒了一杯水送到他手邊,宋盛明咕嚕嚕抬頭一口喝潔淨,猶不解氣,重重拍了下桌子。
金氏見他麵色慘白站在一旁,隨即浮上笑意道:“好啦,不說置氣的話。我方纔同你說的話也不滿是激你,前幾日,父親來信問我們的環境,我正想著要不要替你提一下,讓父親保舉你得個一官半職……”
金氏上前又替宋盛明倒了一杯水,問道:“以是娘到底是個甚麼意義!承哥兒還要去金陵麼!”
宋研竹不由咂舌道:“他們年事也不小了,氣性還如許大!”
宋盛明道:“嶽父大人一貫將你視作掌上明珠,你極少開口求他,他必然會承諾你的。現在他又是巡鹽禦史,若他開口,事情定然能成!夫人,我的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