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文顫抖地不能動,宋研竹吼道:“你看著我!”

宋研竹怔了一怔,勉強笑道:“見過,兩次。”

宋研竹挖苦道:“堂堂陶家大少爺說話這般不算話,上回這小象便該輸還給我,你卻留到了本日!”

宋研竹接著那對小象,隻感覺暖暖的,還帶著陶墨言的體溫,一對小象比疇前更加亮,在陽光下栩栩如生。疇前宋研竹拿到這對小象時,身上就有銀質小環,是後添上去的,宋研竹戴了這麼多年,環被打折了,現在也被修好了,用一根紅繩索編成的絲絛串在一塊,既能隨身帶著,也能當配件。

宋研竹這才重視到陶墨言替她撐著一把油紙傘,大半都在她的頭頂,他自個兒不過是搭了個邊兒。

說著她就要起家走,正要跨步,卻被一個阻力拉住,她低頭一看,本身的裙襬就踩在陶墨言的腳下,陶墨言神采淡然地看著她,明顯是不想讓她分開。

常常遇見她,他就如許失態,真是不像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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