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宋玉竹站起來,招了招手讓丫環們去取,一麵站起家來,道:”二姐姐,我替你研磨!”
宋研竹唇角漾開一抹笑,緩緩提筆。
“甚麼!”袁怡當下尖叫而起,宋喜竹也被嚇了一跳,今後退了幾步,剛好撞到了宋玉竹身上。
兵荒馬亂的圍城之戰,各處哀鴻的建州,血染城牆的慘烈,龐大的悲哀在宋研竹的四肢伸展開來。她的身子不由地顫栗,不是這個,不是……她閉上眼睛儘力回想,終究在一片迷霧中,看到了她想看到的統統……
本來趙九卿這是真的擔憂她“技藝低劣”。
“可不是!”袁氏阿諛道,“傳聞趙九蜜斯自小師從名師,這一手琴藝在全部大齊也不能找出幾個來!”
她頓了頓,在正中間奮筆疾書的宋研竹微微低著頭,一縷頭髮落下來,陽光暉映著,連髮梢都泛著光芒。他們幾人已經站在水月閣上瞧了好久,從宋歡竹提筆作畫時,他們就站著,就在方纔,宋研竹閉目眼神的身後,趙家二夫人在這個小小年紀的宋研竹身上,看出了深水般的沉寂……
趙九卿福了福身子謝過,一邊附在宋研竹耳畔道:“二mm趁這個間隔從速想想一會要畫甚麼,如果實在畫不出來,也好想個旁的體例圓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