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生一屋子孩子,到孩子們滿地亂跑的時候,那才叫一個熱烈!”陶墨談笑道。
宋研竹在最後的欣喜中規複過來,待看到陶墨言的神采,捂著肚子又是哈哈大笑。
宋研竹麵色一紅,趕快起家道彆。到了大堂,果然見陶墨言氣定神閒地站在院子裡,一身烏黑鎧甲,身後披著墨色大裘,長身玉立,威武和斯文這兩個相悖的詞在他身上卻調和地存在著。
“等他出世了你再好好與他算賬,為妻我,實在是心不足而力不敷。”宋研竹咧嘴一笑,提腳便要逃竄,被陶墨言抓了個正著,抱了個滿懷。宋研竹心生不詳的預感,果不其然,半晌後,陶墨言一手將她撈起打橫抱在懷裡,又當著全府的人,從府裡的最東邊一起抱著她回到了最西邊。
“那院子到底是他和先王妃的彆院,他倒也捨得!”宋研竹恨恨道,“果然是個薄情的人!”
“另有他們……”宋研竹摸摸本身的肚子,又摸摸趙九卿略微平坦的小腹,趙九卿欣喜地點頭,正要說甚麼,一陣噁心翻上來,她彎下腰又是一陣乾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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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說他,我的醋罈子可要翻了!”陶墨言湊上來,親親她的嘴角,宋研竹笑道:“那你翻給我看看?”
“圓臉瞧著更有福相!”陶墨言安撫著,宋研竹撇撇臉,乞助無果,乾脆連著陶墨言一起禍害。每日陶夫人和金氏送來的湯水,她吃不下的,全給陶墨言喝,冇想到兩個月下來,陶墨言半點冇長胖,還是一樣的瘦胳膊瘦腿兒,直把宋研竹戀慕的。
名字被采納,陶墨言煩悶寡歡了兩天,宋研竹暗裡裡問陶夫人這可如何辦,陶夫人笑眯眯道:“每個男人頭一回當父親都會如許,一會失落,一會亢奮,過了這個勁兒就好了!”
宋研竹想起金氏說過,宋喜竹似是上回小產時傷了身子,精力頭一向冇規複,約莫在九王府也冇獲得很好的照顧纔會如此。
“那些山匪頭子多數不怕死,小的那些又不敷以取信……”宋研竹沉吟道,“九王行事謹慎,必然不會落下甚麼把柄。隻要一小我……”她低聲道,“那日送我到周家莊的,是九王府上的一個管家,姓王,他對莊子裡的人非常熟稔,如果能壓服他,也許能讓他做個證人。”
宋研竹低低應了一聲,又托他尋覓當日救過她的寶蓮、寶禪、寶娟三人,陶墨言默了一默,奉告宋研竹,當日她被轉移以後,九王爺的小院便生了一場大火,大火連燒了兩天兩夜,統統的東西都付之一炬,裡頭統統的人也都死了。至於寶禪、寶娟二人,陶墨言在末州時便托人尋覓,二人也是杳無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