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麼時候打死了你的貼身婢女!”趙思憐尖叫道。
“不放又如何?”趙思憐微揚著下巴,哂笑道:“不過就是個丫環,打死了又能如何?我動不了你,我還動不了她不成?打,給我接著打!”
他下認識拿起樹枝在地上胡亂寫著,張鐵林不耐煩道:“大哥你這是如何了,從那莊子裡出來你就魂不守舍的。”
“是死了……”張鐵樹沉吟著,想起方纔見到的阿誰女人,再想起她眼裡掩不住的祈求,貳心煩意亂。
“救……”張鐵林身子一震,眸子垂垂沉了下去。
周玉娘麵露挖苦,言語裡不免帶上幾分絕望,問宋研竹道:“你說阿誰狐媚子有甚麼好?值得讓他如許神魂倒置?不就是一張臉標緻麼,他日我就劃了她的臉,看他還迷不迷!”
宋研竹緩慢地眨眨眼,滿腹的苦衷全寫在一雙眼裡,恐怕他看不懂,嘴裡又唸叨:“都城西郊野也有一處亭子,叫求文亭,傳聞有文人上那求文,便能中狀元。如有機遇,我領你去看看。”
“大哥!”張鐵林還要再叫,張鐵樹已經駕著馬車絕塵而去,揚起的灰塵在陽光裡飛舞,連著張鐵樹的影子都恍惚了。灰塵落地,地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兩個字――“求文”。
兩人不知不覺到了莊子的門口,目睹差一步就要跨出去,玉娘站定了,道:“你如果旁人,我或許還能放了你。可你如果九王爺搶返來的女子,那我隻能保你在莊子裡安然無事,卻不能放你走。畢竟,我和我大哥都在九王底下做事,腦袋都綁在褲腰帶上,不無能吃裡扒外的事情。”頓了頓,又提示道:“你合我的眼緣,我得提示你,彆想著逃竄,這周遭十裡,都有我大哥的眼線,你就死了逃竄的心吧。”
“趙毒花?”宋研竹發笑,“這名字真是貼切。”
屋子外的傳來一聲又一聲巴掌甩臉的聲音,過了半晌,聲音停了,有丫環戰戰兢兢站在門口道:“奶奶,付柳她暈疇昔了。”
“哪是水土不平,就是莊子裡的廚子煮東西難吃!”玉娘回道:“好廚子不好找。現下這個廚子還是趕鴨子上架,東西連我這不挑食的人都吃不下,更彆說你。”
說著話,當真就強拉著宋研竹往外走。宋研竹也不知該如何提及,隻挑著和陶墨言兩人之間的盤曲提了兩句,玉娘聽得噓唏不已,到最後才後知後覺道:“以是,你就是阿誰嫁了人又被九王爺拐走,金屋藏嬌的阿誰女子?前幾日還聽我大哥提起過你,冇想到竟是老瞭解。你還是趙毒花的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