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研竹的眸光在夜色裡沉了沉,雙手用力一撐,便將陶墨言壓在身下,陶墨言明顯愣住了,她滿臉通紅,卻毫不遊移地俯身下去,在他的脖頸處狠狠咬了一口。陶墨言先是感遭到一陣疼痛,過不得半晌,那種疼痛變得酥麻,宋研竹竟就阿誰咬破的傷口吮吸起來,像是要吸乾他身上統統的血液。
“可我不肯意。”陶墨言嘴角一彎,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在她的耳畔低聲說道:“床上是男人的領地,冇有讓娘子主動的事理。如果傳出去,我丟份兒!可偏生……”
宋研竹嘴裡嘀咕著:“還冇漱口……”
“我想喝水……”這一大早的,無端端便感覺炎熱。宋研竹特長揚揚自個兒,紅著臉走到一旁,自個兒倒了一杯茶,將將抿了一口,就見陶墨言目不轉睛地望著本身。
“她在哪兒呢?”宋研竹趕快問道。
不知是誰先起了頭,他們的相擁變成了激吻,待宋研竹回過神時,二人已經到了床鋪之上。陶墨言的吻精密而遲緩地落在宋研竹的眉眼之間,由鼻梁轉下,宋研竹覺得他要吻住她的唇瓣時,他的唇卻劃過她的臉頰含住了她的耳垂。
“我不嫌棄,”托著她,悄悄咬一口唇,以示獎懲,“用心點!”
她幾近冇有半晌停歇,雙腿分開跪坐著,從他的脖頸一起往下笨拙地啃噬著,碰到中衣時,她試圖用嘴撩開衣裳,可明顯失利了,她乾脆用手將他的衣裳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