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輕笑道:“她小時候的模樣你冇見過,做起事來比男人還要狠厲斷交。你當她打了一頓趙思憐便消氣了?你大伯母害了她那麼多個孩子,她如何能夠善罷甘休!不但是你三嬸孃,便是我也不能輕饒了她!”
金氏瞧她神采,笑道:“你擔憂九王爺護著他?彆說一個側妃,就是正妃又如何?老丈人無德無能,丈母孃殘暴暴虐,如許的老丈人、丈母孃隻是給他爭光罷了,到了阿誰時候,他定然眼皮子都不抬,就大義滅親了,你信是不信?再者,歡兒嫁得如許遠,又能幫得家裡幾分。去信一來一回都得個把月工夫,她得了信也回不來――有件事你約莫不曉得,歡兒出嫁那日,九王爺是同時迎娶兩位側妃,除了歡兒以外,另有位尚書的令媛,若要守住九王爺的心,怕也是要費些工夫。她自顧不暇,怕也冇工夫管家裡的這點破事了。”
宋研竹幾主要問,金氏隻埋頭走,等回了屋裡,金氏掩上門,低聲道:“你走了這些日子,家裡出了很多事情。千頭萬緒,也不知該從何提及。”
直到年初,宋玉竹被宋喜竹推入湖中,袁氏不鹹不淡,乃至語出諷刺,榮氏纔不恥袁氏為人,將這些年她送到茶葉全數扔了,這纔有了肚子裡的孩子。
榮氏因為這個,同袁氏大鬨了一場,陳年舊事也完整翻起。
過後老太太將這個罪名歸結到袁氏的身上,袁氏振振有詞:宴會是老太太準予辦的,此人是老太太準予借的,宋盛達喝醉了酒,榮氏身邊的人服侍地不上心,再加上榮氏身子弱冇有福分留住孩子,都不是她的罪惡,憑甚麼冤枉到她頭上。
“不太短短兩個月,怎得產生這麼多事情……”宋研竹瞠目結舌,半晌感覺不對,趕快問道:“嬸孃又如何會早產?”
宋承慶為人呆板,從不在背後妄議長輩,是以在信中不太短短兩句話概括了她們之間的恩仇,現在宋研竹聽金氏提及,才曉得這件事的前前後後竟是如許跌宕起伏,驚心動魄。
金氏提及來還是義憤難平:“那些年你三嬸孃同我漸行漸遠,現在我才明白為甚麼。你三嬸孃懷玉兒那年,特地找人算命,算命的說她射中帶煞,讓她去院子裡找找有冇有不潔淨的東西,成果她就真就找到了巫蠱木偶……上頭的筆跡是我的。她這一輩子橫衝直撞,偏生這件事她不問我……也說不清是真的妒忌我,還是恨我,歸正就這麼偏聽偏信,漸行漸遠了。我雖恨你三嬸孃不爭氣,更恨你大伯母,她的心機暴虐,不是一天兩天,而是早些年便是如此,也是老天開眼,纔不會讓如許暴虐的人懷上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