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澄在中間看著老太太拿玉佩逗玉姐兒,那是上等的和田玉,雕的雙魚紋,老太太非常喜好,常常佩帶。這會兒拿來逗玉姐兒,顯見是要送給小丫頭的。李芮坐在床高低巴揚得高高的,雖說冇生個兒子叫她非常鬱卒,也叫她婆母很不歡暢,可這會兒見玉姐兒如此得老祖宗喜好,李芮的尾巴就又翹起來了。
沈徹才分開沈府冇兩天,李芮那頭就喊肚子發作了,疼了一天一夜生出個閨女來,還幾乎弄得血崩。
紀澄正陪著老太太說話,就聽打簾子的小丫頭喚了聲,“二公子。”
紀澄坐在榻上,手裡已經穿了幾十根五色縷了,她也不曉得本身是如何了,可就是節製不住地想穿五色縷。前些年做女人時她都冇這番耐煩心,本年一小我坐著卻反而弄出了這些冇用的東西。
六月一過,鵲橋相會的七夕也就在麵前了。現在沈府的女人家適齡的都已經結婚或訂婚,七夕也就冇那麼熱烈了,當然也冇有乞巧和五色縷了。不過底下丫頭倒是非常熱中,這不榆錢兒還拉了柳葉兒去園子裡捉紡織娘,就為了求個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