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哥兒一見那紙鳶就愛不釋手,轉頭就把樸實的老鷹紙鳶給忘到腦後了,這就是小孩子,重視力很輕易被轉移。
紀澄摸了摸弘哥兒的頭跟他道彆,弘哥兒也是個“喜新厭舊”的,見著他二叔,甚麼澄姐姐、澄姑姑的就都不在話下了。
過了好一會兒紀澄都快睡著了才見沈徹有動靜,等他走過來時,紀澄眼尖地瞥見他嘴角有一點深色汙漬,隻是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楚,隻好用手指了指沈徹的唇角,“你這裡有東西。”
沈徹給紀澄斟茶的時候,紀澄以手擋住茶杯,“不如喝點兒酒吧,每天都喝茶,倦了。”
弘哥兒聽得紀澄過來,當即飛奔了出來,“澄姐姐,我就曉得你這兩天要過來,我明天一大早就起床打了拳,把字也練好了,就等著你給我做紙鳶呢。”
說話間沈徹已經將紀澄傷口裡斷掉的竹刺擠出來了,指尖開端汩汩地冒血,沈徹伸手掏了紀澄的手絹替她將傷口裹住,“按住止血,我去拿藥。”
西域那頭幾近每隔兩日都會有動靜返來,梅掌櫃卻還冇有動靜返回,這多少讓紀澄有些忐忑。這邊冇有動靜,北胡那條線紀澄就還不敢等閒啟動,那但是紀家最後一條暗線了,對這一點紀澄很有信心,就算是沈徹的靖世軍也一定能查得切當。
沈徹冇答覆。
沈徹笑了笑,“還冇到以酒消愁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