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署公氣得直拍桌子,要去找朝華書局的局主理論。同業這很多年,隔三差五地也冇少在一處用飯談天。現在不過一本字帖,至於斷人後路麼?
“好吧,之前我操縱過你一次,這回就讓你操縱下我吧,大師算扯平。”柴啟瑞很漂亮地表示了諒解,拖過凳子,表示溫婉坐,心平氣和地說道。“說吧,明天來找我甚麼事?”
柴大老闆比來最愛做的事情就是,每天早上搖著扇子將名下的商店都巡查一遍,然後坐到自家酒樓的二樓雅間,一邊喝茶,一邊落拓地看街上的人來人往。
溫婉會心,書局當中,隻要錢管事曉得她是溫家的蜜斯。他估計是想讓她藉助溫家的力量幫書局度過麵前的難關,但這明顯是不大能夠的。且非論書局是蘇政雅買下來的,到時候是要還給他的,她隻是暫期間管,以是一向就冇有讓溫家那邊曉得書局的事情。就算撇開這層乾係不談,她也不成能去處家裡要那麼大的一筆錢。即便溫向東同意,老太君和老夫人那邊也絕對過不了關的。不過,倒也不是冇有籌集資金的體例,身邊不就有個每天都唸叨著本身家是發作戶的傢夥麼!
柴啟瑞抬眼看看溫婉,非常獵奇她究竟拿這些錢做甚麼用。“如果婉婉是想拿了錢直接存到錢莊的話,就不必這麼費事了。明天我們一塊兒疇昔,直接將錢劃到你帳上就行。”
溫婉回家再揣摩了下,第二天便跑去柴家的酒樓找柴啟瑞。柴家是販米起家,厥後涉足雜貨業和餐飲業,買賣越做越大,在都城多處都有商號。柴啟瑞從京學名譽鍍完金後,便正式領受了部分炊業,彷彿成了個腰纏萬貫的大老闆。
“確切是相稱小的錢啊!”柴啟瑞的手指輕釦著桌沿,沉吟著說道。“隻是,父親那邊,我得有個由頭。”
言下之意,就是不認錯,其他事情也統統免談。溫婉隻好“嘿嘿”笑笑,奉承地說道:“我這不也是想助柴師兄一臂之力麼!都這麼久了,小巧姐姐還在猶疑不決,再僵下去也不是個彆例。現在我從旁這麼略微推一把,說不定小巧姐姐就悟出柴師兄的好來啦!”
“婉婉啊。”柴啟瑞將唇邊的茶盞悄悄地放回桌上,側過甚似笑非笑地望向溫婉。“想不到啊,你的臉皮還真不薄麼,竟然另有臉來見我?”
“柴師兄。”溫婉奉承喚了一聲。
柴啟瑞沉吟了半晌,說道:“看你彷彿有急用的模樣,那就明天吧。你說個處所,我派人給你送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