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如此承諾,陸若萱公開裡鬆了一口氣,開口言道:“好,我承諾你,但願你信守承諾纔好。”
崔文卿點頭道:“是啊,實在比起河東銀行這類地區性銀行來講,大齊銀行更有生長的潛質,而所承擔的職能也將會更多。”
彷彿曉得來者何人,吳柔萱冇有暴露一絲一毫的驚奇之色,她還是保持著瞭望遠方的姿式,開口淡淡言道:“不知易左使此番前來,又有何詭計狡計可言?”
吳柔萱實在就是陸若萱,這二者本是同一人。
易左使嘖嘖稱奇道:“陸族長麵貌角色,我見猶憐,卻冇想到崔文卿竟冇有被騙?看來我們的打算得變一變了。”
而易左使倒是渾然未覺,還是負手而立冷冷的望著她,被青銅麵具粉飾住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神采。
再顛末明教公開裡牽絲搭線以後,此次府州中秋雅集聘請了陸若萱赴會,並請她代為主持風雅,而她也以吳柔萱的身份結識了崔文卿,為易左使下一步的打算為之鋪墊。
崔文卿笑眯眯的言道:“是啊,差未幾再過一個月,安撫北地四州之事也應是結束了,自是應前去洛陽履新。”
崔文卿心知折昭必定是邀約了陳寧陌,因而乎點點頭表示明白。
易左使沉聲解釋道:“崔文卿乃北地四州安撫使,加上又是折家半子,身邊的保衛能夠說尤其周到,而那天子老兒更是將其親信六扇門副總管寧貞調派到崔文卿身邊,擔負保護之職,幾近是寸步不離其身,以是想要正麵對崔文卿脫手,實在難之又難。”
陳寧陌點頭道:“不錯,如何?莫非想要與我們同路而回?”
崔文卿笑道:“傳聞學士你們將會在府州呆上一個月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