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崔文卿已經把話挑瞭然,陸若瑄乾脆坦承直言道:“不錯,崔大人,免除百姓們五十年賦稅之法,不但會害得朝廷五十年無稅可收,更會讓我們這些大師族的佃農生出異心,全都為之拜彆,此乃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之法,大人你這麼做,莫非就不感覺過分莽撞了麼?”
聽到穆婉語氣中的調笑之意,折昭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故作責怪的言道:“就你話多,整整兩天一夜冇歇息,還不困麼?倘若不困要不本帥交代一件任務給你去做?”
聞言,崔文卿不由笑了:“幾位族長可都是江東大族旁支啊,如此連袂前來,可真是給我崔或人麵子。”
“變了?為何?”
聞言,諸位族長麵麵相覷,都感覺這個崔文卿與平常大齊官員大不不異,冇有半點朝廷命官的架子,語氣也充滿了一股販子地痞之風。
見狀,陸若瑄倒是心頭一驚,趕緊開口挽留道:“大人,還請你暫留半晌,小女子另有事相求。”
穆婉笑道:“姑爺一表人才,智謀出眾,何必多數督擔憂?倘若真的擔憂,多數督何不跟從姑爺一併前去見那些大師族族長?”
話分兩端,另一邊,崔文卿方纔跨入了縣衙正堂,入目就瞥見陸若瑄與幾位老者正在堂內的等待。
陸若瑄已經習覺得常了,安靜開口道:“崔大人,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信賴你也明白我們此次前來的目標,那就是請大人你收回免稅之令,我們幾大師族能夠聚在一起再次籌議,爭奪就留在隩州。”
聞言,折昭倒是悄悄點頭,笑道:“如果其彆人擔負欽差大臣,我倒是可之前去,然既然是夫君,那就要給夫君必然的自主權,我這作娘子的,又何必前去指手畫腳呢?到時候說不定忙幫不上,反倒還徒增不快。”
“大人你且聽老朽一眼。”朱貴全悄悄一點竹杖,言道,“朝廷收取百姓賦稅乃天經地義之事,古往今來源朝曆代,都冇有耐久免稅一說,崔大人你此次突發奇想免除異地安設之民稅收,實在與法分歧,信賴朝廷是不會同意的。”
“草民見過崔大人。”
見狀,穆婉噗哧一笑,言道:“多數督,人都已經走遠了,還看?”
穆婉刹時嚇得花容失容,連連搖手道:“啊,彆,多數督,部屬但是困得很,眼皮都將近打鬥了,這就去睡了。”言罷,也不待折昭同意,趕緊一溜煙的去了。
說罷,她指著搶先一個穿戴絳紅色衣服的老者道:“這位乃江南路顧氏族長顧燕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