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昭回過身來,目光鋒利的直視崔文卿,冷冷言道:“夫君,我問你一件事,你且誠懇答覆。”
“吃暗虧?!”折昭嘲笑不止,“崔文卿,你覺得謝君豪會是等閒伏輸之人?這段時候,他必然會四周搜尋君若柳的下落,並且起首思疑的,必然是你將君若柳藏在了府州,若到時候他將人從府州找了出來,你要如何向朝廷以及官家解釋?”
聞言,折昭瞪了崔文卿一眼,眼神中卻有些嘲弄之色,淡淡叮嚀道:“夫君,你跟從我出來。”
“六扇門?”崔文卿眉頭大皺,“傳說中六扇門不是隻服從於官家一人麼?謝君豪想要調遣六扇門為他辦事,何其困難!”
說罷以後,她又好生安撫了高能一番,將崔文卿帶了出去。
“此事冇有你想的那麼簡樸。”折昭搖了點頭,輕歎言道,“如果謝君豪從洛陽亦或是其他處所調配力量前去府州找人,一來時候上並不充盈,二來人生地不熟,搜尋起來天然非常具有難度。然若謝君豪找尋六扇門幫手的話,事情就費事了。”
折昭嬌靨神情微微有些動容,略一思忖,口氣很較著和緩了下來:“但是你這麼做,但是開罪了謝君豪,乃至另有站在謝君豪背後的謝太後,謝君豪的權勢可不容小覷,即便是官家,對於他來也非常費事。”
想及折昭以女兒身維繫振武軍不倒,護持著包含他故鄉麟州在內的北疆安危,高能不由對這位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子更起深深佩服之心。
擔憂折昭不信,崔文卿還將她帶去探視了高能一番。
“實際上的確如此。”折昭悄悄點頭,持續言道,“不過因謝太後臨朝稱製以後餘威猶在,故而六扇門的大總管李少陽,一向是為謝太後的親信,至於寧貞這個副總管,纔是官家著力培養的工具,隻可惜前段時候犯了弊端,被官家罰去洛陽府當捕快去了。”
回到府中,折昭底子冇故意機安息,第一件事就是找來崔文卿體味環境。
崔文卿憂心忡忡的言道:“如果如此,那就費事了,若姚徒南和君若柳被抓,我們設想救出他們的事情,豈不就是敗露,而高仕雨也會免於懲罰?”
住入折府以內,兩人鮮少前來花圃,望著這個銀裝素裹的天下,不由起了幾分賞識之心。
崔文卿笑言道:“娘子,你隻怕是多慮了,現在謝君豪固然憤恨於我,然高仕雨被洛陽府抓去的啟事,倒是因為高仕雨綁架高能亂花私刑,他也隻能吃個暗虧。”